把快乐画给孩子 孩子们手里的洋娃娃要是能会讲话,那该多神奇啊。

那会儿总希望这些塑料的小人儿能像真人一样,胳膊腿能动,哪怕只是画出来展现一下就不中了。画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,眼圆溜溜的,嘴咧到耳根,手里还抓着一杯算出大家都爱喝的可乐,这画面是不是特别有活力? 有些家长爱找那种特别精致的风车,想要挂在客厅中央,看着就解压。可风车自己不会动,风来了才转一下,还是老样子。

不如画个会飞的蒲公英吧,种子飘起来,最终落在孩子头顶,变成一阵拥抱,那种瞬间的轻盈感,图灵测试都测不出来。 小学时就有同学说:“老师,我们能够画个能讲话的机器人吗?它不会讲话,但能给我们讲笑话。”这种想法实际上挺可爱的,毕竟大家都渴望一种无条件的关切。

故此画个手里拿着大喇叭的小动物吧,它不用去学校,不用写作业,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,唱着那首大家都会哼的歌,声音大到隔壁邻居都听到。 实际上,小孩儿节的意义不在礼物多贵重,而在于那份“我想让你快乐”的纯粹心意。画一个拿着画笔的小女孩,她手里没拿刀,也没拿药,只是拿着剪刀,剪刀剪下来的不是纸,而是最纯确实笑脸。

那些复杂的五官都被涂白了,只剩下一张大大的泪痕,眼泪里全是阳光,这画面好办到没得说,却最打动人心。 自然,画个会飞的飞艇也不错,它不用加油,不用充电,只是看着就在空间里穿梭,最终停在任何一片云彩上,给云朵也带上节日的彩带。

这种“无摩擦”的快乐,大约就是最好办的艺术吧。 有时候我们会揪心,是不是忒好办了,孩子看了会认定无聊。

实际上不然,他们需求的往往不是多难的东西,而是那份“我懂你”的共鸣。

比如画个偷偷藏糖的兔子,它把糖藏在鞋檐底下,结局兔子自己先吃到了,那种甜蜜的误会,比直接给糖吃有趣多了。 还有那个在窗台上摆满盆栽的画家叔叔,他明明工作忙到没空,却非要每天画三幅画。画一幅垂柳画一幅梧桐,画完还得在旁边加个“这也算是一种工作”的图钉。

这种迟钝的认真,比任何贵得吓人的装饰品都让人认定珍贵。 实际上,最好办的快乐往往藏在那些不完美的细节里。画个睡在云朵上的乌龟,它不需求睡,出于它就是梦;画个在泥地里打滚的熊,它不需求清洗,出于它本身就是快乐。我们总想着把一切都精雕细琢,可孩子心里装的那些,根本不适合被忒多修饰。 记得有个特别温馨的场景:那天我画了一个拿着雨伞的孩子,伞上滴着雨水,画家用彩铅细细描了描,结局孩子抱着画看半天,突然说:“这雨滴掉在我头上,会不会变成我的帽子?”那一刻,所有的技法都失效了,只剩下了孩子眼中的天真。 故此结尾处还是那句话:画啥不关键,关键的是画的时候,你确实想给那个小生命带去点啥。

哪怕是一根线条,也能够承载着整个世界的温柔。 最终,别忘了在画里加上一双眼,要么一个小红点,让画面多了一抹人情味。出于在这个世界上,再复杂的节日,也不过是无数孩子眼中那一抹最亮的光。 对了,画的时候记得留一点空白,别填满,那样孩子看的时候能想象出更多东西,说不定还能在里面加个小故事,变成他们的专属画廊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