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信霸气头像男抽烟-微信霸气头男抽烟
我的微信头像一辈子定格在那张带烟火的照片里。说是“霸气”,未必就是那种把烟草往胸口一佯装的狠绝,更像是一种被烟熏出来的、带着点烟火气的钝感力。
那根烟有时候在手里转得跟陀螺似的,哪位都能看到,只是我不爱去 dissect(解剖)它如何亮、如何不亮,只在乎它啥时候能给我带来那点心里踏实,要么狠狠抖一下它。 那会儿认定抽烟是矫情,跟别的爱好没区别,非得找个理由。
后来真切地吸了一口,才琢磨出来,那滋味跟没喝过酒的人不一样。
不像喝酒,能借着微醺麻痹一下神经,然后还得笑着对别人说“我今天挺好”。抽烟不一样,吸进去的呛得慌,但在闭上眼之前,那股子劲儿往牙缝里钻,能把往日的焦躁、气恼、就连那点没写好的心里话,全吞下去。 大量人可能认定我抽烟,就是单纯想吐口烟,要么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憋屈会儿。
实际上不然。我的烟库里,特别爱囤一种那种味道有点冲、但不呛肺的硬中华,要么一些进口烟。
有时候在电脑前敲代码敲到头秃,屏幕蓝光照得人眼瞎,手都在抖,这时候点一根,带在嘴里,让它在咽喉上下滑一圈,那股子焦油味别看能让人兴奋得浑身发软,但紧接着那股子苦味能把那些不完美的念头,像被烟灰弹掉的壳一样,硬生生剔出来。
不然等会儿不抽了,脑子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鬼点子,全又冒出来了,比刚刚还疼。 那会儿总当作吸烟是为了追求那种“稳”,想让自己像座山一样没话说。结局发现,真正打坐的,往往不是不吸烟的人,而是连烟都懒得抽的人。他们赢了,出于他们不用谈那几个烟圈,不用面对那些想跟你说悄悄话、想给你递根烟递到手却差点掉在地上的尴尬。我的抽烟,更像是一种自我安慰的仪式。
看着烟雾袅袅升起,把那个抽叶烟的轮廓不清楚化,仿佛把脑子里那些还没理顺的逻辑、那些还没想通的费事事儿,都烧成灰,要么飘走了。 有时候在群里,哪怕没人讲话,我也喜爱发个“抽”的表情。发出去的瞬间认定挺酷,像是在说:“你看,我掌控全场,连这烟我都能按在节奏上。”但实际上,那根烟在我手里,跟哪位抽都差不多。我常跟发小们说,我抽烟不是出于怕死,也不是为了显得潇洒,就是认定,把嘴里的烟草咽下去,咽下去那种沉甸甸的感觉,能让我不那么虚浮。就像喝了一勺浓烈的陈年普洱茶,别看外面看着仿佛没啥,但咽进去全是厚度,压得人心里舒服。 记得有一回公司大项目,赶工期到了最紧的时候,领导叫大家加班。我人在外地,没法那会儿,只能把手机锁机,点了一根烟。
那一刻的宁静,确实像做梦一样。窗外是城市的霓虹,窗内是三十秒的孤寂。手机震动了几次,是催款的微信消息,我随手划那会儿,然后盯着屏幕的蓝光发呆。就在那儿,看着那点火光在玻璃上跳动,我突然认定,我也能在这份“焦灼”里找到一种平衡。
不是所有人都能像我一样,在深夜里守着那一根烟,看看窗外的月亮,想着明天的方案。 自然,我也清楚烟不能天天抽。
有时候抽得多了,喉咙里会冒火,眼也干涩,就连连步行都带风。
故此我的抽烟习惯也讲究个讲究,不是越抽越多,而是那种“恰到益处”的感觉。就像进食,别把筷子翻来覆去地挑,就要吃得香。我的烟,就是那种恰到益处的量。 后来有些人问我,如何就喜爱那点烟味呢?我说,没喜爱,是习惯了。习惯了那种“既然来了,那就把东西都喷出来”的干脆劲儿。在这个啥都能够伪装、啥都能够假装挺“懂”的时代,间或说一句“我抽了”,不是为了展示挺潮,也不是为了显得我挺了得,而是为了确认一下,我是不是还活着,是不是还能活在那些具体的、有温度的瞬间里。
那些具体的,比如这口烟,比如这口烟带来的那份真的、粗糙的、却让人回甘的快感。 有时候我也悔得慌,悔得慌自己忒好办被那些所谓的“高冷”所迷惑。总认定自己只要不发言,不拍照,不讲话,就有机会把那些垃圾过滤掉。可有时候,删掉一个号,删掉一个群,删掉一段回忆,手抖得跟拿筷子一样。
这时候再想想,或许确实有点输在没掌握主动权。 故此我的头像就留在那张烟云缭绕里。它不一定代表我有多高深莫测,只代表我知道,生活里有件小事,能让我认定,这人间值得,这日子也有滋有味。
哪怕只是一根细长的烟,也能在蓝色的屏幕上,划出我独归于我的节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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