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些被神话故事浸泡得泛黄的书子里,人们总爱把仙女描绘得那么清高,仿佛他们生来就是为了在云端上飘。可你见过那些飘起来的女孩子吗?实际上她们大多只是借了风,要么是把裙摆一甩,就顺势滑行了。古时候画里的那些神仙,眉眼弯弯的,嘴唇抿着,看着就像是在发呆的村姑,要么是一个刚学步行的小孩。她们手里捧着茶壶,壶嘴歪歪扭扭地往外冒热气,茶香飘到鼻尖,可那茶香里却全是泥土的腥气,就连还有点老鼠般的味道。 画师们实际上也不笨,他们知道空气里都是甜的,但就是不敢在涂颜色时多涂两笔。便,那些仙女就成了一个个穿着宽大长裙的舞者。长裙拖在地上,像是一条长长的尾巴,有时候把脚都缠进去了。她们踩着云头,云头是那种没边没沿的絮状物,飞起来的时候,常常把前面的路给堵住了。

你看那些画面,仙女们就像是被橡皮筋拉着,前脚刚蹦起来,后脚还没落地,整个人就扑棱棱地向前冲去。结局呢?大家都会摔个屁股墩子,脸对着地面,眼神里全是迷茫。

这时候你要是再凑近一点,就会发现她们身上全是灰,头发上就连还挂着干草屑,看起来比落汤鸡还狼狈。 想象一下,要是让一个仙女在暴雨里跳舞,那得多滑稽啊。她穿着粉红色的纱裙,裙角被雨水打湿,黏糊糊地贴在背上,像是一团融化的肥皂水。她摇摇晃晃地走动,脚下的云也不稳,随时会散架,要么变成一只庞大的海鸥扑扇翅膀。

这时候,她手里的法器——那玩意儿一般是葫芦做的,要么装了水的瓶子——根本派不上用场。水倒出来,哗啦啦地流在地上,像小溪一样,把地面都泡成了沼泽地。她踩在泥里,双腿一软,直接趴下了,还带着滑稽的哭声。 有时候,画师会故意让她看起来更傻。

比如画一个仙女在深山里采药,结局采上来一个大蘑菇,她竟然当作是人参。

那根细得像发丝的茎,顶着一朵毛茸茸的伞盖,看起来就像个醉汉在喝迷魂汤。她拿着放大镜,对着那蘑菇使劲比划,嘴里念叨着怪的话:“咿呀咿呀,像啥?像啥?”,结局那片叶子别看厚,硬得跟石头似的,把她的脸都压进去了,只露出两个尖尖的鼻子。

这时候,那些描写她性格的词词藻就会变得特别荒谬,比如“她笑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,嘴角还挂着药渣子”,这画面绝了,哪位看了都想笑。 实际上古代画里的仙女,更像是一群被放逐的孩童。她们穿着得体的衣服,可眼神里却透着股子怯懦。她们不会飞,就连不敢轻易动,只能躲在树后,要么躲在石缝里,等着那一天,云突然散开,风突然停了,才敢抬起头来,看看天上到底有啥。 在那些古老的画卷里,仙女们一直悬浮在挺远的地方。她们看起来那么完美,皮肤白皙,头发乌黑,眉毛修长。可一旦你试着去描绘她们的样子,就会发现,那些线条往往画得挺细,像是在犹豫要不要画完。

有时候,画师会在裙摆下加上一小块阴影,那是脚丫子;有时候,会在脚丫子下面再画一小块,那是被泥巴粘住的小腿。

这种处理方式,让画面看起来既真,又充满了戏谑的幽默感。 记得某次看了一幅画,画里的仙女好不好办才爬上一块石头,结局脚下一滑,整个人直接翻了那会儿。她仰着头,眼瞪得圆圆的,嘴张得老大,一副“我到底做错了啥”的样子。旁边有个小孩在旁边指指点点,说她画得最好的一面就是这一幕,出于那样最符合常理。

那小孩说:“你看她那样子,跟确实一样,连衣服都沾了土。” 再回头看目前的仙女,她们依然保持着那份高贵。她们在聚会上跳舞,穿着最华丽的礼服,音乐震得人心跳起来。可你知道吗?那只是她们的面具。面具下的她们,实际上根本不想跳舞,也不想被赞美。她们只是在表演一场集体的幻觉,让观众认定自己离天最近。 画子里的仙女,常常是那种对着镜子又照又照,照得心里发慌的样子。她们会反复数着头发,揪心哪一缕少了,要么哪片云漏了,就连还会对着空气自言自语:“哎呀,这颜色不对,应当再深一点,再浅一点,再晕一点,再点一点,如何就画成这样了?”这种小心翼翼的描写,反而让她们看起来更像是一个个正在被生活推着走的小孩子。 有时候,画师会故意画成穿靴子的样子。

那靴子画得跟铠甲差不多,勒得紧紧的,勒得连脚趾头都伸不进来。仙女们穿着靴子,走起路来像拖着两座小山。风一吹,靴子就抖了起来,露出里面那双大脚,脚上绑着厚厚的草绳,像是一双破草鞋。她们在风里踉踉跄跄地走着,每一步都像是在和地面跳舞,让所有人都当作她们确实要摔倒在地上了。 你看好了,那些仙女,实际上是最不愿意走到天上去的。她们更愿意在原地打转,在原地旋转,在原地翻滚。她们用了所有的力气,却啥都留不住,最终只能把自己弄得一团糟,然后笑得更快乐了。 这就是古代仙女简笔画的真样子。她们不是高高在上的神明,只是被画在纸上的凡胎肉体,带着所有的瑕疵和迟钝,在时光的缝隙里,偷偷地飘着,飘着,飘着去见那个看不见的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