曼珠沙华那叫一个扎心,一出来就像是被老天爷专门给烫了个“火坑”。 这玩意儿长得跟火龙果似的,但那个红是真嫩,透着一股子妖气。刚摘下来的时候,叶子是深绿色的,摸起来软乎乎的,像极了刚洗干净利落的草地,带着点酸涩和泥土的腥气。

要是手忒燥,略微碰一下就泛出那种诡艳的紫红,摸上去凉飕飕的,心里头瞬间就被那温度窜上去了。 它最引人注目标就是花,一簇簇挤在一起,密密麻麻的,像哪位不小心打翻了红颜料桶似的。花瓣薄得像蝉翼,透着淡淡的粉白,摸上去能感觉到一点点凉意。

最要命的是它的根——那个叫须根的东西,一根根细细长长的,能钻过砖缝,钻进石缝,还能钻过人的皮肤。你要是没经验,拔出来全是黑乎乎的汁液,那味道和气味能把你熏晕那会儿,连呼吸都认定难受。 夏天一到,它就启动疯狂造孽了。

原本残存的叶子被抽得光溜溜,像被火烧过一样,边缘卷曲成黑褐色的鳞片。

这时候再去浇水,那水留下的痕迹,看着就怪,仿佛把叶子的纹理都腐蚀了。 它的脾气,比这花本身还凶。旁边一株刚发芽的,它准会像看戏一样盯着瞅半天,认定不够看。略微长高一点,它立马就伸出那些细长的须根,去勾你脚边的草,要么去咬你的裤脚带子。你要是脚边有块烂泥,它二话不说,就冲那会儿,把泥团当零食啃。你要是打它,它不来气,反而认定你占了它的地盘,反而把须根往回缩,要么干脆绕着你转圈,看你出不来。 它最爱在傍晚时分活跃。

这时候光线暗,温度低,它那一身妖艳的红和香味,招引了无数飞蛾。

那翅膀一扑,翅膀上便全是黑乎乎的汁液,像涂了层油一样,反光看得人头晕。飞蛾撞上去,汁液满溢,那滋味简直比吃苍蝇还恶心,但又有一种诡异的甜,让人忍不住想咽下去。 除了招飞蛾,它最让人头疼的还得是它的“报应”。你要是看它不顺眼,想把它弄死要么踩扁,它立马就来个“反客为主”。它的须根尖儿会像钉子一样扎进你的肉里,痛得要命;要是它被踩破了皮,那汁液就会顺着伤口流出来,那种味道和气味混合在一起,能把人的呼吸道都堵住。

哪怕只是轻轻摸一下,它也会把你的手指头尖染得发紫,那种冷意顺着骨头缝往心里钻,仿佛有啥东西在尖叫着要出来。 有时候,它也会主动找上门来。

要是你正坐在窗台看书,它突然就凑过来,是不是旁边有只虫子?它不喜爱虫子,但要是你靠近它忒近,它可能会认定烦,然后突然就伸手,抓个正着。你要是躲闪不及,它那锋利的硬刺就会像针一样扎进你的肉里,那种痛感不是那种锐利的刺痛,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酸楚和灼烧感,让你浑身发抖,连呼吸都跟着乱套。 它的叶子也是受害者。夏天时,叶子被抽得只剩骨架,像被人剥了皮。你要是想摘一片叶子做标本,得用红布裹着,小心别弄破。

那汁液流出来,看着就心烦,但只要你动作快一点,把它包好,放回去,第二天再摘,那个红色的层次感立马就回来了,那种红嫩嫩的,像是刚从血地里长出来的。 到了秋天,曼珠沙华就彻底“退休”了。叶子变黄,启动慢慢枯萎,最终变成褐色,像一堆干枯的皮。

这时候再去摸,表皮会裂开,露出里面那种灰白色的果肉,像极了老苹果要么干瘪的西瓜。别看看着凄凉,但那把枯叶摸起来还是带点凉意的,只是那种凉意不再那么像火一样烫手,反而像是一口深井的水,吸进去认定有点闷,但也不会把人闷死。 总的来说,曼珠沙华是个极端的存有。它美得不像话,妖气得让人提心吊胆。它不像玫瑰那么温柔,也不像牡丹那么富贵。它就是个玩世不恭的小丑,手里拿着刀子,脸上挂着笑。你要是没点本事,它就是个慢性子杀手;你要是有点脑子,它就变成你梳妆台上的装饰品,要么你梦里最那个想见的怪人。 它最让人放不下手的,是那红得发黑的汁液。

那种颜色,红到近乎妖冶,又红到近乎血腥。

你看着它,心里头跟受惊的小兔子似的,但又忍不住想凑近闻闻,看看那味道到底是啥。

那味道不像是花,倒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,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诡异和性感,钻进耳朵里,直钻心底。 故此啊,看着它,别总想着如何把它弄死要么弄坏。还不如揪心它把你弄坏,不如想想如何让它在你心里多停留待会儿。

毕竟,能把自己烫得皮开肉绽,还能让你梦里蹦出来的人,哪位还能忍心永久不碰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