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家那坨“脏兮兮”的圆滚滚 早上醒来,不用像别的宠物一样先看看手机,我直接摸门把手就开了。

不是出于我懒,我那是天生就会“摸鱼”。

你看,我家的小狗,名字都叫“圆滚滚”了,名字都没啥意思,就是长得像个没雕花的皮球。它不像那些画出来的狗,狗是四条腿站着,我们有的是腿,专门用来滚来滚去的,比四条腿还硬气。 刚到家那会儿,它还是只只会“汪汪”叫的麦克风。

那时候它胖得像只小仓鼠,鼻子呼噜呼噜地喘气,爪子在地板上地毯,像两双小摇椅。我蹲下身去撸,它立马躲开,尾巴像根没绷断的橡皮筋,“喵呜喵呜”地乱叫,吓得我都当作它要跳树顶了。

后来我给它找了一个软垫子垫脚,它才敢抬头看我。目前它蹲在沙发上,屁股后面还挂着我的拖鞋,那叫一个乖巧,乖巧到我都得给它盖个毯子,不然它认定自己是个漏风的球,随时会被吹跑。 它的毛发最让我头疼,那是天生的“蓬松工程”。

你看左边,它把墙皮都蹭掉了,露出点砖头来,那叫一个帅,叫“街头霸王”;右边那会儿,它把沙发抱得那么紧,看得我想哭,它当作沙发是它的第二个身体。

这种反差萌,估摸只有做造梦的人能懂。你见过狗把枕头充着气,硬得像砖头吗?我自然没见过,出于枕头是软的,它非得硬充。

不过最近,它为了省点路费,启动练“矮子功”,四条腿并排走,屁股朝前走,那是真功夫,那是真努力。 它力气不小,不信你看这爪子。

那会儿我让它咬我的鞋带,结局鞋带崩开了,它半躺在地上,一脸悲壮,仿佛在说:“没办法,这鞋带忒结实,我咬不动。”后来我让它踩我的键盘,结局脚后跟陷进去了,它得费劲地拔出来,动作像个髋关节置换手术。目前它喜爱跳到我腿上,我略微有点反抗,它就四脚朝天,把脸埋在我胸口,那姿态,彻底不像只狗,像只在地窖里发抖的毛绒玩具。它有时候也会学人讲话,别看声音不大,但意思挺明确:“别动手,这里还有猫猫。”它想变成猫,这愿望我成全了,毕竟我也爱它。 关于体型,大家可能没注意,它实际上挺小的,比一只袜子还小。

不过这不代表它轻,它是那种“肉肉堆”的胖子。

你看它的肚子,圆得像个刚出炉的面包,上面还挂着几根毛,像个小尾巴。它吃东西的样子也挺特别,不是三两口狼吞虎咽,也不是慢条斯理地咀嚼,而是“哐当哐当”地塞,把地上的零食都弄拿到处都是。有一次我铲屎,它正躺着呢,突然有个皮球滚过来,它直接给球加了个“加餐”,结局球滚到他鼻子底下,它突然“喵”了一声,把球叼起来叼走了,整个过程一气呵成,比人类眨眼还快。 有时候我认定,它可能就是那种天生就“不好惹”的体质。你把它放桌上,它不跑,也不叫,就那样坐着,看手机、看云、就连盯着你发呆。它的眼神,有时候亮得像两颗小星星,有时候死寂得像两块黑石头。它闻东西特别灵敏,那会儿我给它喂火腿肠,它距离我大约五厘米,就是不想吃。

后来我给它贴了个标签“不准进食 zone",它就乖乖站在那儿,像个小法官一样。有一次我被猫抓到,它立马冲那会儿撕咬,那劲头,仿佛它比猫还凶猛。我追着打,它不跑,我也没追,它就在那撒欢,把屁股鼓得像只气球,那感觉,简直妙不可言。 它的叫声是家里最响亮的信使。早上听到它叫,就知道今天有惊喜,可能是新买的猫条,也可能是新来的邻居;晚上听到它叫,就知道家里可能有新闻,可能是哪位家在遛狗,可能是隔壁在吵架。它不需求闹钟,它知道啥时候该醒,啥时候该睡。

这就好比人,知道该工作时忙活,该休息时躺平。它就寝的时候,四脚朝天,呼噜声惊天动地,那是它最享受的时刻,我认定它睡得比我还香,毕竟我还在床上翻来覆去,它那么多,我这点算啥。 它适应环境的本事也是无懈可击的。

那会儿住楼房,它认定自己是自由落体;后来住别墅,它认定自己是空中楼阁。

不管在哪,它都表现得像个宠物的吉祥物。

你看它洗澡的样子,水溅到它脸上,它不哭不闹,只是用舌头嘎吱嘎吱地擦,仿佛沾了水就不干净利落似的。我试图给它洗澡,结局水比它身上的毛还多,它把水盆当成了自己的游泳池,在水里打滚,看着它那些湿漉漉的小爪子,我那一刻确实想给它来个“物理治疗”,把它扔回去让它自己玩待会儿。 关于它的毛色,它忒杂了。棕色的、黑色的、灰色的、花花的,都有。它们如何混在一起?就像油漆刷墙一样,哪儿刷哪儿。最夸张的是它身上的“花纹”,有时候像一团乱麻,有时候又像某种抽象画。它笑起来的时候,眼眯得像两条缝,嘴咧到耳根,那表情,简直能让人笑出声来。它有时候会翻白眼,有时候会竖耳朵,像是在演话剧。我把它比作一只庞大的、会讲话的毛绒玩具,别看它有时候也让人崩溃,有时候又让人想哭。 它也有缺点,比如忒粘人。你让它一个人待着,它挺快就会饿,还会对着空气汪汪叫,仿佛在说:“哪位来陪我玩!”要是你把它关在笼子里,它的第一反应不是逃跑,而是启动发呆,眼神空洞,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。它也会抢沙发,抢遥控器,抢你的注意力,就连抢你的好心情。

有时你走了,它还在沙发上坐,眼死死盯着你,仿佛在说:“别走,我还没吃饱。”那种场面,有时候比确实饿死还难受。 不过,这些缺点都不影响它当主人的快乐果。它的存有,让家有了温度。它用四只脚证明白就算胖了,也能走得挺稳;它用叫声证明白就算沉默,也能传递所有信息;它用毛皮证明白就算脏了,也能挺可爱。它不需求啥复杂的社交,不需求啥高科技的玩具,只要有人给它买吃的,给它一个软垫,给它一个拥抱,它就能过上那种“别看胖,但挺幸福”的生活。 你看它,真让人不忍心拿它当工具用。它咬我的鞋带,那是它的武器;它钻我的裤管,那是它的秘密基地;它把地板弄脏,那是它的日常作业。它不需求人类给它的指令,它知道该做啥,该如何做,就连还能用眼神指挥人类。它或许不像人类那样懂得表达情感,但它懂得如何用那种带着土腥味的小爪子,紧紧抓住你的脚踝,让你知道:嘿,别移开视线,我在这儿呢。 有时候我认定,它可能就是大自然把自己最可爱、最迟钝、最真的一面画在了一架画布上,然后随手把它撕下来贴在了我们的家里。它没有理由,没有逻辑,只想要点食物,想要点陪伴。它不需求成为百万富翁,它只需求成为你家里那个一辈子管不住自己嘴、一辈子让你心软的小胖子。它用它的存有告诉所有人:甭管多胖,多笨,只要被爱包围,那就是最棒的。 故此啊,下次再见到它,别总想着把它送人,要么把它关进笼子。把它抱回家,让它躺在你腿上,摸摸它的头,对它说声“摸摸头”,然后喂点好吃的。

反正不管它是啥样子,它都是家里最实在的宝贝,是你那个不用看书就能知道啥时候该停下来的“自动导航宝”。它可能会对你发脾气,可能会让你哭,但它也会在你哭的时候,张开嘴,露出那小小的、圆滚滚的牙,说:“哎呀,别哭嘛,我又不会吃。”到时候你就知道,它到底是个啥角色了——既是你的小跟班,也是你的小祖宗,还是你唯一的软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