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把它们画下来,胖虫头圆滚滚的,六条腿像刚踩过粉,肚子底下还有两个小刺,尾巴翘得老高,一看就是那种在草地上疯跑的小胖子。再画一只细长的,像只竹蜻蜓,腿细细的,触角长得跟天线似的,眼瞪得溜圆,嘴角咧到耳根,简直就想把空气蹬成泡泡,飞的时候歪歪扭扭,根本不受地面重力影响,嘿,笑死我了。 它们如何活法,跟人类进食一样,但方式特搞怪

你看那只胖虫,咬一口啥,那感觉就像吃了一口棉花糖,软乎乎,甜得直打滚,可要是它肚子撑得忒大,腿都软得不中,三五个脑袋叠在一起,那画面美滋滋的,真像那种老式厚底鞋,穿着能让人陷进去。再比如那只长腿竹蜻蜓,它根本不屑于找吃的,一出现就是个大新闻,满世界乱窜,哪儿有虫子咬它,哪儿就多一只苍蝇,专挑那些小蚂蚁当零食,仿佛只要闻见蚂蚁的味儿,就能把它们一口吞掉,别看人家蚂蚁也没啥大本事,但它就是如此自信,走到哪算哪,连个脚底都沾不上土。 它们的生存策略,好办粗暴又随性。

比如遇到大雨,那些胖虫往高处跑,像躲雨似的,头朝下趴着,尾巴朝上,活像几个没头苍蝇,眨巴着眼看雨点,一旦雨停了,居然还能再钻进地底下睡个懒觉,第二天一睁眼,又满腿泥泞地爬起来持续干活。

还有那些细长腿的,它们专走悬路段,一旦听到有虫鸣,瞬间化作一道闪电,嗖地一下窜进花丛,仿佛遇到啥好玩的事儿,耳朵一竖,眼珠子贼亮,下一秒就冲出去探险,咋地,它们脑子坏了让耳朵长在眼上? 说到数据,实际上也得略微具体点,不然显得忒正经了。就拿体型来说,大多数昆虫的体重都不到一克,有的就连只有几毫克,要是用人的体重来比,它们大约只是人类洗澡时掉在水里的一丢丢,要么早餐时掉盘子里的半颗米粒。再讲讲寿命,有些小飞虫能活一整个春天,也就是从四月中旬到五月中旬,短短一个月,这得多快?相比之下,大一点的甲虫能吃半年都不为过,它们过生日都过得挺频繁,每年都能开三次派对,庆祝自己长大了,可一旦到了秋天,它们就得乖乖收手,躲在泥土里过冬,等来年的春天还在乱撞呢。 再说一下它们的“社交本事”,简直是看待人类来说的尴尬现场。出于看不忒清,故此它们能认得彼此吗?有个老实验,把一群甲虫关在透明盒子里,它们仿佛特别熟,不吵架,不打架,就连挤在一起挤得密不透风,里面的味道都串起来了。有的虫子就连学会骗人,假装是活的,实际上只是被碰了一下,过了几秒还在骗,直到中间人走到跟前,发现是空的,才吓得屁滚尿流地逃命,这演技,比那些假面戏还要逼真。

还有那些小飞虫,它们互相叫名字,声音清脆得像风铃,铃铃铃,一叫一个响,仿佛是在排练节目,想看看哪只叫得最响,最终居然真被叫中了,连名字都记在脑瓜子上了。 自然,它们也有自己的搞怪时刻。

比如下雨天,它们不是躲雨,而是在雨中跳舞,头一摇一摆,尾巴翘得笔直,像是在进行一场没有观众的即兴演出,雨点落在它们身上,它们也不躲,反而跳得更高,看起来像个小雨淋,别看没人鼓掌,自己却认定特别快乐。

还有些虫子,它们的眼特别有意思,有的像两个小灯笼,有的像两个小豆子,在阳光下傻乎乎地眨巴着,仿佛整个世界都是彩色的,只有它们自己认定灰蒙蒙的,非要把自己当成彩虹碎片。 归根结底,昆虫的可爱,不在于长得多漂亮,而在于它们那种原始又直率的真。它们不懂啥高科技,不懂啥规则,只知道吃饱、睡足、找个地方不受伤就行。它们飞得歪歪扭扭,踩得满地碎纸片,互相撞得头破血流,却从不认定委屈。正如那个胖虫所说:“只要肚子不饿,这点小伤算啥?”这种傻劲,这种对世界的无条件接纳,大约就是它们能在这个世界里存有下来的根本缘由吧。别看有时候看着它们像个做作的小丑,但仔细想想,或许它们只是认定:嘿,活着真好,能到处乱飞,还能到处乱撞,这日子过得特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