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一把伞,有时候脑袋里根本想不出个像样的结构,特别是画那种老式的大雨伞,圆头大脚,水汪汪的,就像个被雨水洗过的小脑袋,挺可爱的。我压根儿不拘泥于哪一张标准模板,出于生活里的伞千变万化,我更喜爱在脑海里自由发挥,把心想要的那样。 大圆头是硬道理,哪怕再小的伞,也得有个圆圆的顶儿,不然风一吹就散架了。

这圆头得大,大到能塞进几只手,最好还能塞下两瓶水,不然人家拿雨具,你这头都顶不住,显得咱家手艺稀松。风大的时候,这圆头不仅是防雨,还能当个遮阳棚。

你看有的小雨伞,两轮子撑起来像个云朵,大圆头把雨水挡在外面,底下露出来的是个像篮子一样的格子面。格子要密,不能漏,不然泡脚都难保。有的伞格子是方形的,像个小方格布,画起来也挺逗,圆圆的伞顶配方方的格子,像个天降的方盒子,看着就踏实。 伞柄也是灵魂所在,长短粗细都得看人。小时候看雨衣上的伞,别小看这一根棍子,画得直直的,两头尖尖的,像根细长的针,插在泥地里,特别扎脚。长大后再看,伞柄得长。长一长,撑起来才有气势。有的伞柄是一节一节的,像老式脚踏车的链条,一节接一节,层层叠叠,画出来挺有层次感,显得伞挺大,撑出去能盖住一片楼。短一点的伞,比如家里的一般/平平雨伞,伞柄得短,画出来就稳重,像是个稳当的老邻居,随时预备在你出门时递给你一把伞。 还有那些画得特别像的,就是人家都叫“卡通伞”要么“童话伞”。

这种伞的圆头特别夸张,大得能包进一只大鹅,要么一个大球,球里面的圆头又圆又亮,如何都藏不住。伞柄变得软绵绵的,软塌塌的,像一团棉花糖,要么像根软软的面条,你又看不忒清它究竟多长。

这种伞最适合画在小孩儿绘本里,看着就亲切,仿佛下一秒就要下雨,但伞已经出来了,把小孩保护得满满当当。 画完伞,还得给它配个故事,不然光画个物体忒无聊了。

有时候画一把伞,脑子里浮现的是雨天回家的路。

比如昨天放学路上,雨下得挺大,我画了一把大圆头伞,伞面格子是深色的,伞柄是淡色的,画在路边的小石头上,旁边还画了个撑着伞的小人。

那小人手里还捏着个纸团,可能是没带伞,也可能只是随手涂鸦,结局雨一停,他就立马把伞收起来,踩着水往家走,背影挺孤单的。 实际上画伞没那么难,难的是那种“突然想起来画一把”的感觉。

有时候路上瞥见一个老式街头卖伞的,那伞头做得像个小猪鼻子,伞柄做得像老人的手,画出来就充满生活气息。你不需求到处搜素材,也不用照搬网上的图,就在想,今天这把伞该画多大,格子该画密不密,伞柄该长多长,顺手就把它画下来了。 有时候认定画伞比画人还要难,出于伞里总藏着各种鬼画符一样复杂的细节,格子要排得整规整齐,伞柄要画得错落有致。但换个角度想,画伞实际上就是我在跟生活对话,我在用画笔捕捉那些被雨水打湿的身影。每画一把伞,我就收获一把把新的回忆。有的伞我画的是奶奶家的,老式的那种,伞柄是竹竿做的,上面还拴了个铃铛,风吹起来叮叮当当的,仿佛能在雨里听到声音。有的伞我画的是哥们儿送的,设计得特别科幻,伞面是透明的,里面能看到外面的彩虹,画出来就有点冷冰冰的,但看着心里暖洋洋的。 画伞的时候,线条不要忒死板,就算是不忒娴熟的时候,也能够加一点晕染,让伞的阴影过渡自然一点。伞脚不用画得忒细,略微宽一点,这样看起来更稳重,像根大柱子。毕竟伞是用来挡雨的,不是用来当桌腿的。 最终,我想说,画伞没有标准答案。

有人喜爱画那种高大上的,伞大到能遮住整个城市;有人喜爱画那种私密的,伞小到只能遮住一个人的头顶。

关键是看你心里想要的是啥。是捕捉雨的形状,还是记录生活的碎片?是追求艺术的完美,还是知足生活的好办?实际上,一把画得好的伞,能让你认定雨天不再可怕,而是充满了故事。下次下雨天,不妨试着拿画笔,把自己想象成那个撑伞的人,要么那个观察伞的人,画出一把让你眼前一亮的伞吧。

说不定,下一把伞就画在了画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