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小圈上学记怎么画-米小圈上学记怎么画
米小圈上学记:操场边的泥土课 早晨七点半,闹钟还没响,操场边的风就已经灌满了鞋底的灰尘。米小圈不是那种把校服穿得整规整齐、把书包背得稳稳当当才出门的孩子,他喜爱把裤脚卷到手肘,露出那双沾满泥巴的手。今天,他要去给那棵老槐树剪枝,顺便要去搭一座假山的桥。 老槐树被老李哄骗去修剪树枝了,米小圈手里提着两把剪刀,另一只手里攥着一张画着小鱼的课代表信,就像当年他为了装酷,把整个课桌搬到了教室门口一样。 “米小圈,今天有画国画的任务哦,”老李笑着把他往回拉。米小圈脚步一顿,回头看了一眼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柳树,又看了看手里那本还没整理的“小画家日记”。 “今天画国画?”米小圈把信塞进书包,咧嘴一笑,“那我把今天当寒假过。” 实际上不是当寒假,是去给老槐树“修剪”一下。老李摊开手,指了指那结局像枯槁一样灰扑扑的大树:“你看,目前风一吹,树枝像死掉的骨头一样,没人能听它的歌了。” 米小圈走那会儿,蹲在树根旁边。
原本当作今天只是去修树枝,结局发现这棵树老得跟孙子似的。树皮粗糙,像老人的肌理,缝隙里长着几片枯黄的叶子,那是去年秋天没来得及捡走的“旧衣服”。树冠稀疏,像极了米小圈小时候没吃多少零食时瘦骨嶙峋的样子。 “它不是枯了,”米小圈蹲下,仔细观察,“它只是老了。
你看,根都快要白头发了好吧。” 这时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旁边那丛杂草被连根拔起,旁边那只刚学步行被压在石头下的麻雀,也立马飞了起来,落在米小圈刚松动的泥土上。 “连花蚊子都在学我讲话呢。”米小圈指着麻雀得意地挠挠头。 老李在一旁打趣:“人家蚊子学你讲话,你倒好,连路都走歪了。
对了,昨天你在操场搭的那座桥,是不是想借给这棵树搭个秋千?” 米小圈摸了摸鼻子,嘿嘿一笑:“桥?我想让树挂个秋千陪它玩?那你得答应我,别把它当柴烧。” “好,听你指挥。”老李拍拍米小圈的肩膀,“不过今天你务必写作业,不然去操场搭假山的材料费要扣钱,你知道的,米小圈同学时常落账。” 米小圈听得一愣一愣的,转着眼珠子看向老李。老李扬起下巴:“看你的了,这次要是画得不好,就没饭吃。” 米小圈深吸一口气,拍板还是先把今天的行程理顺。他掏出那本还没写完的《小画家日记》,提起笔,在一张泛黄的纸上写道: 今天是个阴天,阳光躲在云层后面,像极了一个害臊的小精灵。操场风挺大,吹得树叶沙沙响,像是在唱一首没歌词的歌。 “今天米小圈上学记有些特别,”他写道,“出于今天不用去图书馆,也不用去操场看别人踢球。
我去了操场,给老李当画师,还给老槐树剪了老茧。
原来,画画不只是在纸上,也是在泥土里。” 老李在旁边用笔尖戳着米小圈的脑袋:“别卖弄了,刚刚那个笑话忒损人了。” “哪位损人啦,”米小圈把脸别那会儿,“是你自己写得像段子一样。
不过,今天我看老槐树,认定它长得像我小时候,那时候没人管我,我自己种下种子,长出树来。目前它老了,我得帮它老去。” 米小圈站起身,回头对老李说:“今天这棵树,我打算把它种进我的画里。” 老李看着米小圈那专注又兴奋的眼神,忍不住笑了:“行了,别在这儿瞎说,赶紧去写作业。
不然今天你就只能坐在自家院子里听风了。” 米小圈点点头,转身往回走。他手里的剪刀还在滴血,脚底却沾了厚厚的泥。路过那块巨石时,他想起刚刚被压在石头下的麻雀,那麻雀正扑棱着翅膀,似乎也在嘲笑自己笨手笨脚。 “哎哟,这石头硬。”米小圈哎哟一声,差点踩空。 “小心点,米小圈同学,”老李在后面喊道,“刚刚那棵树,说不定就是明天要挂秋千的地方。” 米小圈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老槐树一眼。树冠低垂,像个大伞,遮住了头顶的那点儿微光。他收起剪刀,重新拿起那本《小画家日记》,在最终一页认真地写下一个字: “明天,我要给它搭个秋千。” 阳光终于穿透云层,照在操场上,也把米小圈的影子拉得挺长挺长。他不知道,明天那个秋千到底能不能挂上,也不知道老槐树会不会愿意笑。但此刻,他心里充满了那种啥都不想的省事,就像那天早晨,他刚迈开步子,没被闹钟惊醒,也没被作业吓跑。 这就是米小圈的上学记吧,没有标准答案,没有务必搞定的步骤,只有泥土的味道,还有嘴角的弧度。
声明:演示网站所有内容,若无特殊说明或标注,均来源于网络转载,仅供学习交流使用,禁止商用。若本站侵犯了你的权益,可联系本站删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