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爱玩水简笔画-我爱玩水简笔画
我和水玩的那出大戏 小时候总认定水是个调皮鬼,专门爱搞怪。它不像砖块那么硬邦邦,也不像石头那样冷冰冰,一碰就软,一摔就碎,还总能让人措手不及。我小时候最爱做的,就是跟水玩捉迷藏,要么干脆把水当成唯一的玩伴,非要给它起个名字,叫它“泼皮”,咋地,咱不叫它小水珠,非要叫它玩命的,是出于它忒泼了。 小时候玩水最有趣的,就是玩那些凌乱的线条。家里的白瓷盘要么透明的小玻璃杯,上面抹上乳白颜料,滴上一两滴透明胶水,再滴上几滴水。紧接着,我就启动指挥它们跳舞。
天哪,这根本就不是美术课作业,这分明是写诗啊!我看那个小水珠刚要落在盘子边缘,就顺势往桌布上一滚,瞬间成了一团乱码,像极了失控的烟花。紧接着,我又往旁边的一滩清漆上狠狠砸了两滴,看那浑浊的水花,简直比刚刚那个透明球的舞者还要风骚。我一边嘲笑自己,一边观察着它们在桌面上翻滚、分裂、碰撞,时而聚成一个小圆球,又像被风刮过的叶子散成了一团毛线。
那时候我认定,水就是天生的艺术家,只要给它一点耐心,它就能画出世界上最复杂的图案,哪怕只是好办的几道弧线。 后来长大了,手里有了专用的喷壶,我也启动尝试用自来水要么雨水来画画。
那时候的我,总认定自己像个没经过训练的小画家,随意往地上泼些水,看着那个水洼在灯光下折射出彩虹般的光影,心里就高兴得不中。
那种感觉,就像是在和大自然进行一场无声的对决。我常想,水之故此能画出如此多花样,肯定是出于它忒爱冒险了。
你看那些跳水的鸟儿,它们为了觅食,为了求偶,为了躲避风雨,总能找到最完美的落脚点。水呢?它不光会跳,它还懂得借力。 记得那次去海边,我兴奋地冲进海里,想看看海水是不是也像我小时候想的那么黏稠。结局刚踩下去,整个脚掌都被海水包裹了,凉飕飕的,冰凉凉地钻心。我当作会有浪花涌上来,结局是一片死寂。
那海水就像是一块庞大的、平滑的沥青,跟我的脚趾头紧紧贴在一起,连一丝波纹都制造不出来。我无奈地伸手,只认定那海水有一种怪的质感,像是凝固的丝绸,又像是倒挂的钟乳石,沉甸甸的,勒得我有点喘不过气来。身旁的同伴们则像是一群被风吹散的蒲公英,有的被浪花卷起,有的被本身的重力甩得离岸挺远。
那一刻我突然明白,水是有重量的,它不是那种轻飘飘的液体,而是每一滴都带着沉甸甸的故事。 再后来,我学会了利用水的表面张力。把一些彩色的荧光棒拍进水里,看着它们在透明的水面上浮着,像是一群彩色的蝴蝶在跳舞。
有时候还会故意往水面上撒一点盐,看那原本平静的湖面瞬间像被撕开的玻璃,炸开了无数白色的气泡,像是一群来气的士兵在冲锋。
看着那些气泡破裂、融合的过程,我忍不住大声笑,认定这简直比教孩子画画还要有趣。
那时候的我,一直忍不住要和水较劲,非要弄出那种震耳欲聋的“哗啦”声,哪怕那声音是石头砸在地板上的声音,也要让它在空中回荡。
那时候我认定,水就是生活,充满了 unpredictability(不可预测性),你一辈子不知道下一秒它会在哪儿爆发,又会带来怎么着的惊喜。 我也见过水被用来做贼规的餐具。把一杯温热的牛奶和一滴食用油混合,放在餐桌上,看着牛奶慢慢渗入布料,像是一场漫长的雨。
要么把冰块扔进滚烫的汤里,看着冰块慢慢融化,汤面上泛起层层涟漪,像一个个被揉皱的纸团。
这些看似平常的小事,却让我看到了水的另一种生命状态。它不只是是流动的液体,它能转变物质的形态,能融合对立的东西,还能在静止时展现出绝美的光泽。 如今,我坐在电脑前,看着屏幕上的代码和图表,间或会想起小时候那个在玻璃杯上跳舞的小水珠,想起那会吓退所有鸟儿的深海,想起那能融化一切的热汤。水一直那么全能,它既是创造者,也是破坏者,既是温柔的化身,也是狂野的精灵。它教会我的,不是如何画画,而是如何生活。生活中充满了各种“水”,有雨水的滋润,有汗水的挥洒,有眼泪的冲刷,更有我们面对艰难时那份像水一样灵活、包容且不断前行的心态。 或许水最迷人的地方,就在于它从不给自己设定任何界限。
只要你需求它,它就能化作一把锋利的刀,也能化作一片软乎的毯子;只要你需求它,它就甘愿潜入地心深处,也能带着你的梦想冲上云霄。
故此,下次别再叫它“泼皮”了,叫它“哥们儿”如何样?出于它会告诉你,甭管你在哪儿,只要手里有它,路边摊的麻辣烫照样滚烫,家里的卡座依然舒适,连最荒凉的沙漠里,也能开出最艳丽的花。
毕竟,水是万物的母亲,也是万物的孩子,我们爱它,是出于它忒爱我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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