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那个小弟弟,画得也就那个意思。 有时候看着画,就忍不住想笑,心里嘀咕,这孩子脑子是不是转得比脑子还快?明明那些线条像蚯蚓一样直愣愣地往那儿钻,可下一秒,他的小脸突然“咻”地一转,眼瞪得溜圆,嘴一咧一咧,整个身子随着画了个半圆,像只被哪位轻轻拽了拽尾巴的小狐狸,憋着笑憋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。 这哪是画画,分明是演小品呢。 老李那小弟弟最拿手的,就是画那个叫“大光头”的角色。

你看,那个光头,画得像把火烧起来似的,一团黝黑的焦色,中间还扎着根像弹簧一样的发辫,辫子上还挂着一颗亮晶晶的白珠子,那是他特有的“冷面笑容”。画完光头,他立马就要登场了。 他的出场方式特别讲究。画草手时,老李不爱画身子,画个空白的脑袋,配上各种表情,比如瞪眼、撇嘴、龇牙,就连有时候画个“生”字。

这时候他的弟弟就变魔术似的,直接从画布上窜出来,动作快得不中,跟老李讲电话似的。 画细节的时候,那更是个“现场直播”。

比如画那双鞋,他先把鞋头画圆,接着画一只脚蹬住,再来两只手把鞋带系紧。

最终,鞋带松松垮垮地垂下来,还打了个结,像不像刚被人随手扔了半截?紧接着,那小脑袋一歪,眼神犀利地扫向观众,嘴里嘟囔着:“这鞋如何磨得脚底生疼啊?” 若是画动作,更是别出心裁。画跑步,他不画腿如何迈开,也不画脚如何着地,直接画个圆虚影,再在那虚影上插上一根腿。画摔跟头,更是精彩,先是画个前倾的圆,接着突然来个 180 度的转身,整个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落地时不小心撞到了画布边缘,吓得赶紧缩成一团,画里画外全是那种“哎呀,差点摔死”的惊恐表情。 这种画风,简直就是把老李的生活照给“变形”了。

你看他画穿衣服,那双手的动作简直在跳舞。画毛衣的时候,先画个领子,接着画两只手把袖子往上一提,然后再画两只手把脖子往下一拉,最终再画两只手把袖子往下一甩。

这一套动作下来,把老李那件破毛衣穿得像模特一样挺括,就连还能甩出几个夸张的波浪纹。 还有个绝活,叫“画纸”。老李有个爱画画的小儿子,他最喜爱拿小刷子蘸着颜料,在画纸上乱涂乱画。弟弟看着那动作,压根儿不动,就在那儿“哇”地一声叫:“哎呀,这刷子如何像个小尾巴一样甩啊!” 画的时候,那小刷子是 punya punya 地甩。画完一个圆,他立马画个方方;画完方方,他又画个三角。画得差不多了,小家伙才小心翼翼地把小刷子放回笔筒,然后抬起头,对着镜头,咧着嘴笑,画纸里画着个“喜”字,画纸外面画着个“哈哈”。 有时候你看着那画,只认定他画得特别“假”。

比如画个苹果,先画个椭圆,再画个洞,最终画个尾巴,像个逗猫棒。画个西瓜,先画个圈,中间挖个洞,画了个籽,又画了个叶子。画得慢悠悠的,像是在念经。可当你擦掉重画时,那挥毫的劲头,那笔锋的狂放,瞬间就回来了。 你就连能听到他画时画妈妈的声音。

那声音细若游丝,却透着股倔劲:“妈,你看这眼多亮啊!”画着眼球,再画两条弯到耳朵根里的眉毛,接着画个鼻子,最终画一个大大的笑,鼻子旁边还画了个“心”,那是他给妈妈画的心意。 画彻底家福,他还要给每个人画个专属称号。给爸爸画个“严厉而幽默”,给妈妈画个“唠叨但慈祥”,给奶奶画个“神仙”,给爷爷画个“大肚能容”。

最终,他还会画个“寿星公”,给全家福加个寿星帽,给每个人加个寿星冠,显得特别喜庆,像过年一样。 这画画,老李那小弟弟可就不中了,简直是“艺术狂魔”。他画的时候,手抖得像筛糠,笔锋起落之间,就像有人在给他讲老李家的趣事。他说:“你看这,这多像老李小时候,拿着个破玩具在教室里上课。” 画完一幅,他还要小结一下:“今天画的这个,别看有点歪,可是那个笑容,可是确实挺美的,让我也好看了一下。” 你看,这哪儿是画画,分明是老李那小弟弟给老李的生活画了个“特写镜头”。他把老李生活中那些琐碎、幽默、就连有点“荒诞”的瞬间,都提炼出来,用画笔重新演绎了一遍。画得再像不像不关键,关键的是,他把那些平淡的日子,画出了点灵气,画出了点温度。 有时候看着那画,你会想,这小弟弟是不是天生就是个艺术家?还是说,老李那小弟弟就是老李的“传声筒”?反正,看着那画,心里头就不止是画画,还有一片“老李啊”的暖流。 总而言之,这画得再多,也不如老李那小弟弟那憨态可掬的笑脸,能让我这老脸略微有点舒服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