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四季简笔画-四季简笔画简图
四季的褶皱:把大地揉皱,再慢慢摊开 春不是那种宏大的叙事,是一双粗糙的手,轻轻把冬天的棉袄硬生生揉皱,又小心翼翼地铺上薄薄一层草纸。
你看那草吧,不是非得绿成一种统一的墨绿,有的像刚睡醒的韭菜,尖尖地顶着头,探出地皮;有的还带着点嫩黄,像刚出炉的面包胚,透着股子懒洋洋的劲儿。江南的屋檐下,雨水汇成了一条条细细的玻璃河,把地皮洗得透亮,连泥点子都闪着光。
这时候的风,不像是冷风,倒像是个老手艺人,专门挑人身上最单薄的那层衣襟,轻轻一刮,那种凉意顺着骨头缝往里钻,钻进那推不开的心坎儿里。 夏来得真不是早,夏天早上六点钟出门,忒阳已经挂得高高的,恨不得把整片天空都烤成铁板。街上的树在招摇,电线杆上挂的灯泡像一个个小灯笼,凑在一起把天都照得通明。
这时候的大地可比春天繁华多了,你脚踩上去,那是真,能压碎一颗子儿。
有人说夏天是热的,可我认定热是一种状态,像一锅滚油,把周围的空气都逼了出来,连蚊子都嫌烦,恨不得飞走。
这时候的蝉,是整条街最响亮的歌,它们像一个个土炮,一个接一个地开炮,从早 onto 晚,把空气都轰得嗡嗡乱响。到了七、八月份,日头毒得能拧出水来,你要是想办个海誓山盟,得在树荫底下找块破席子,还得预备几根竹签子,不然这热浪能把人烤得皮开肉绽,连讲话都成难题。 秋是大地打了个哈欠,把白天的喧嚣都收了起来,只留下满地的金黄和凉风。你走在田埂上,脚下的土是软的,踩上去能陷进几寸,那是庄稼在吸养料。
那时候的叶子,不再是夏天的张扬,而是启动打起了呼噜。枫树红了,像给大地的眉毛刷了一层红漆;银杏黄了,像铺了层金色的地毯。
这时候的风,早就换了一个性格,它不再急躁,而是带着点凉意,走到哪儿,哪儿就凉快。
要是你跟一个老农聊天,他一定会跟你数数,今年秋收多少,去年年底种了多少。数据是个挺朴实的东西,比如,从立夏到立秋,温度从二十五度降到二十五度,这中间经历了整整一个月,可人对温度的感觉往往滞后。你知道的,一到这时候,熬夜的代价就挺大,略微晚一点睡,第二天醒来,眼皮子都抬不起来,整个人像灌了铅一样沉甸甸。 冬是大地的一场大睡,它把身上的披风裹紧了,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。
那时候的白,不是白天那么亮,而是那种能把整个世界都融化的蓝。雪下得正大,你看房顶上的雪,一层层堆上去,像给屋顶盖了层棉被,把积雪护得严严实实。
这时候的树,像是被冻硬了,枝干上挂满了冰凌,有时候就连能听到冰柱断裂的声音,那是冬天独有的哭声。
要是你试着在雪地里打滚,那感觉就像是把自己扔进一个庞大的冷冻仓,皮肤上瞬间结出了冰花,那种冷,是感觉不到温度的冷,直接往骨头缝里钻。
这时候的寒风,不再是那种能吹倒人的凛冽,而是像温柔的母亲,轻轻扫过你的脸,把你的呼噜声都冻住了。 四季就是这样,没有哪位比哪位更了得。春天把冬天揉碎了,夏天把春天烤化了,秋天把夏天收了起来,冬天把秋天埋在了雪里。它们不分彼此,只是大地的不同褶皱。你只管享受这一年的四季变换,别想着征服啥,出于大地压根儿就是由这些起伏和褶皱组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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