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亮手抄报-郭亮手抄报概
郭亮:大山里的光与影 郭亮,这个名字听起来像是一幅泼墨山水,墨色浓重,仿佛大山深处透下来的天光。他并没有站在高高在上的领奖台上,只是安宁静静地扎在吕梁山的沟壑里,用平凡的一生,把这片偏远的黄土高原照得亮堂堂的。 那时候的郭亮,日子过得苦得就像一间透风的窑洞。父亲去世得忒早,家里只剩下他一个人扛着全家老小的生计。为了刨出几块地,他得把双脚磨出老茧,还要在冰天雪地里挖冰窖。可当他在烈日下用锄头把土地翻得松松软软,看着水萝卜第一次破土而出时,那种心头的喜悦是说不出的。他记得,自己饿得头晕眼花的时候,是看到村口那块新修的磨盘,心里那点苦劲儿就瞬间没了。 郭亮这人,心里憋着一股劲儿,像个倔驴子,拉磨是拉不完的,死磕到底才肯罢休。为了修水渠,他跑了多少路?整整一年,他一个人推着独轮车,日行三百多里,从吕梁山区一直拉到晋陕交界,去给供水的队伍运送石头。他干了三年,就在十里八乡口口相传的旧账本上,把这段路上的泥泞、汗水和孤独,全都记了下来。
那本账本,后来成了郭亮创业时最厚的底牌,也成为后人了解大山开发历程的一部活书。 有人说他是个“瞎子”,实际上不然。他只会“看”那轮挂在树梢上的月亮,看得比哪位都准,看得比哪位都深。在修路的时候,他常常跟着施工队走,一边干一边讲,那些弯弯绕绕的土路、明明没有路但脚踩上去却能感知到的坑洼,都被他讲得清清楚楚。他有一句老话:“活路就是路,路就是活路。”这句话传遍了整个吕梁山区,后来成了煤炭企业的一首打油诗。 郭亮草场建设的时候,也讲着一套近乎固执的理儿。他说:“山里的草,种得成就是硬道理。”起初大家都质疑,种草能长草吗?能,就是得等。经过十年的春风化雨,郭亮草场才真正变成了“郭亮草”,那种绿色的生机,让多少年来一直干旱的山地重新有了光彩。他常说:“人不能出于穷就躺下,只要肯干,路就在脚下。”这话听起来可能有点老派,但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,它简直就是一句救命稻草。 如今,郭亮已经八十岁了,但背得比年轻人还直,走起路来还带着当年的股儿劲。他最大的爱好,还是种庄稼。他说:“人这辈子,干一行,爱一行,恨不得一行。”在他看来,种地不是下地干活,而是给土地施肥、浇水、除草,是一门学问,更是连接人与土地的情感纽带。 记得去年秋天,他在自家的地里见了一棵高粱。
那高粱长得特别高,穗子沉甸甸的,压弯了腰,像是在向他致敬。
那天下午,天刚蒙蒙亮,郭亮就扛着锄头下地了。他一边干活,一边哼着不成调的曲子,嘴里还念叨着:“今天该给高粱施肥了,化肥不能乱撒,咱庄稼得长得好。”阳光穿过他的头发,洒在满脸皱纹里,笑得眯起了眼。
那一刻,工夫仿佛都慢了下来,连风里都带着泥土的香气。 郭亮的一生,实际上就是一本厚厚的书。他没有华丽的辞藻,也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,只有日复一日的坚守,只有把“干”字刻进了骨子里。对于大山下的孩子们来说,他是榜样;对于正预备踏上工作岗位的年轻人来说,他是灯塔。他用亲身经历告诉我们,甭管环境多么艰苦,只要方向对、心气高,就没有跨不那会儿的坎。 目前的郭亮,依然年轻。他还会去修路,还会去种地,还会去跟施工队的师傅讲道理。他常说:“咱们这一代人,就是要把山里的路修通,把心里的石头搬开。” 大山没有山神,郭亮就是山神。他在哪儿,哪儿就有光。
只要还有人愿意干,只要还有人肯说“干”,偏见与质疑的声音就会挺快被那座大山回应——回应,就是一种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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