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年画报简笔画:把日子画成发光的怪味 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,新年画报就是拿来当饭吃,拿来当被窝里暖被子的。咱就说,那些画得像不像的,哪位在乎?图个喜庆,图个繁华,图个心里头冒个热气儿。 画啥呢?就画个红彤彤的鼓。鼓,是过年最硬核的符号,往这鼓里一塞,往那鼓里一倒,那是啥?是日子啊。

你看那鼓,圆滚滚的,黑漆漆的,上面还印着金灿灿的“福”字——哎哟喂,那多疼啊!画得大些,画得小些都行,只要那个红得发紫、亮得发光的劲儿上头就行。我见过有人把鼓画得庞大无比,恨不得把它填满了整个画面,旁边还堆着一摞厚厚的红包,像是把新年攒下的所有财富一次性没收了似的。

这画面看着挺震撼,心里头却莫名有点空,仿佛那种“空欢喜”的感觉都溢出来了。 自然,画鼓也不光为了吓人,还得讲究点讲究。

比如这鼓,得是红底黑字,黑字还得写得歪歪扭扭,像是一个醉汉在喝醉后吐出来的话语。

你看那“福”字,左边是个“礻”,右边是个“畐”,写的时候得把“畐”写得满口牙,像个小牙印似的。

这看似不专业,实则是把那种老派、粗犷的年味给具象化了。你不信?你能够拿张纸,找个红笔,对着忒阳,照着,照着把那个字写下来,这力度、这角度,就是那个味儿,别去买那种打印好的,那是把味道调得忒死板了。 画报里最繁华的那一幕,往往是画那些大大小小的灯笼。有的画得肥头大耳,胖得跟包子似的,连提绳子的都看不见;有的画得瘦骨嶙峋,像一个个瘦弱的书生,笔挺挺地立着,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。

这灯光是如何样的?是那种暖洋洋的、带着烟火气的黄,不是冷冰冰的白,不是刺眼的白光,是那种让人看了就想往被窝里钻的黄。

这黄得出了,那是把除夕夜整夜都没睡好的状态给画活了。你画扇形,画得圆溜溜的,中间透着点暖黄;你画长方形,画得方方正正,边角上带着点橘红。

这扇形灯笼,画得越大,越能给你一种“我撑了这个家一辈子了”的沧桑感;这长方形灯笼,画得越小,越能给你一种“咱家虽小,但光着呢”的希望感。 还有啊,画得那些大大的饺子。

这饺子,画得多大都行,画得碎碎疙瘩都行。关键要有一层红,那是辣椒油的颜色,得红得发紫,红得发黑,就像饺子皮上那脆脆的辣椒,咬一口,那是外面一层脆响,里面是啥?是面条,是饺子馅,是咱们中国人对生活的期待,是过年才有的那种“我在乎你”的朴实。画的时候,别忒精致,忒精致了,那是把日子画得忒高贵了,忘了那是咱老百姓过年。饺子要画得破一点破一点,就像过年过日子,总该有点磕磕绊绊,才是真滋味。 看那画报里的玩具,那是啥?那是把成人世界里那些复杂的规则,给简化得像个傻子。

那个大熊,那个大车,那个大积木,都是那种看着就让人想摸一摸的。线画得粗粗实实,颜色是那种最标准的红、蓝、黄,就像小时候在泥地里打滚的样子。你画个马,画得像骆驼;你画个牛,画得像大象。

这夸张的想象力,恰恰是过年最需求的。出于过年嘛,就是要把那些该死的规矩、那些该死的逻辑,统统撕开,揉碎,然后重新拼成一个挂件,挂在脖子上,就是那种“我不管了”的痛快。 画报的角落里,画着那些扫帚和垃圾袋。

这扫帚,画得多么潇洒!扫帚柄是直的,扫帚头是圆的,扫把的毛是秃秃秃的,扫得就东西,扫得就灰尘。

这垃圾袋,画得多么无奈!蓬松蓬松的,塞得满满当当,像个庞大的肚子。画着它,看着心里就有点堵,但看着又认定痛快,出于这就是生活的本来面目。你在这个时候,看着书,听着画中的声音,仿佛能听到那些被扫帚扫掉的灰尘落下的声音,听到扫把柄摩擦的声音,听到那是春节特有的、带着点烟火气的“沙沙”声。 并且,画报里的色彩,压根儿都别忒灰。

哪怕是在角落里画个角落,那也要是红彤彤的,要么蓝盈盈的。

哪怕是画个窗户,那也是蓝蓝的,透出一种清冷的光;哪怕是画个门框,那也是红红的大大。

这色彩的分寸感,不是靠画技,是靠心。心里头认定暖和了,笔尖自然就烫了;心里头认定冷清了,画纸上自然就冷清了。

这冷暖,才是真正的年味。 最终,别忘了给画报加个题签。题签得好办,得顺口,得让人一看就认定这人傻乐了。

比如写个“恭喜发财”四个字,或是“财源滚滚”,或是“新年快乐”。字得写得歪歪扭扭,像是哪位在赶工夫时候急中生智写出来的。

要是能把这字写得有模有样,那味儿就淡了。你要给画面留点空白,留点呼吸感。别把整个画报填得忒满了,留点地方,让人能喘口气,能让人能想想,过年到底图啥?图个团圆?图个繁华?图个就是这种感觉? 画报画完了,人也该该走了。

这时候,看着那红色的鼓,听着那啪嗒啪嗒的声音,心里头那点累得慌,是不是就散了?

是不是认定,哪怕是一幅简笔画,也能把整个新年都给装进去了?这画报,它不教你如何过新年,它只是告诉你,如何把今天过成明天,如何把今天过成一辈子。 别再去研究构图了,去画!画个鼓,画个灯笼,画个饺子,画个大熊。画得越大越好,画得越丑越好。出于只要是把日子画得红红火火,那就是新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