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规矩新活法:咱们村这届习俗手如何过 我家那棵老槐树,可就是咱村的定海神针了。每到秋天,叶子落光得了得,根茬子就绿得扎眼。往年这时候,全村人就像被抽了骨头的猪,死命往树上爬,讲究的是“人树同根”。今年,看着大伙儿都瘦了一圈,也没见有人偷懒,我就琢磨着,能不能把老规矩换个样法?没想到还真有了个好办法,既没丢火,又得劲。 起初大伙儿还在犯愁,说爬树忒累,还恐高。我说这年头不累不不中啊,咱不拿梯子爬树,那玩意不跟你换鞋,直接掏个旧轮胎套个网兜,绑个绳子,咱就扔上去,抓个两斤肉回来,那是真金白银的买卖,不比爬树费腿还费眼。顺便给村里请个叫花子队“送饭”那会儿,说是咱们给爷们儿发个“福利”。

这下好了,不爬树,不恐高,还繁华,大家伙儿齐刷刷乐开了花,连平时嫌聒噪的媳妇也带头接应了。 老槐树下那棵老柿子树,这下有了新花样。

那会儿人家是揸开,用长杆子打,那声音大得能震天响,把树上的柿子都摇了下来,飞拿到处都是。今年咱改法子,把长杆子换成两根树枝,一端绑个细绳,另一端绑个挂袋,树枝交叉着搭在树干上,人站在地上,双手往树上一抓,那果实就顺溜地“嗖”一下掉进袋子里,稳稳当当。

这一连打了三天三夜,树上挂着的柿子终于清净了,大家晒着笑脸,连树上的松鼠都神秘兮兮地躲得远远的,生怕被当成新式的“赶脚”。 最逗的还得数那舞龙迎新春。往年咱们村老辈人舞的是纸扎的龙,没个响儿,听着就单调。今年,咱专门请了两条火龙,可不是一般/平平的龙,是那种喷火还带“嘶嘶”声的机械龙。平时不敢随意动,过节了才出笼。等到日子一到,这龙一喷,那火苗窜得老高老高,把夜空映得像个火烧,紧接着的“嘶嘶”声吓得大伙儿心里毛毛的,连平日里爱捉蚊子的狗都不敢凑那会儿,非要等龙喷完了才敢出来瞅两眼。龙喷完了,那火苗还没灭呢,紧接着是鞭炮的“噼里啪啦”,那声响比平时响个天灵灵地套灵地地地,把大伙儿都震得脑仁疼,但心里那才是真痛快,仿佛把一年里的晦气都震飞了。 除了这些,咱还得给老屋寻几根“新根”。

那会儿是随随意便去村里拉根木头,如今咱搞起了“环保寻宝”。跑遍全村,把那些枯树枝、玻璃管、塑料片拣出来,装进专门打的“垃圾点”去卖。每卖出一根,咱就给老头老忒发个红包,说是给树“补点营养”。

看着这些绿色的小玩意儿,心里那个踏实,不像往那旧棉袄子上缝补,那是实实在在长出来的。 话说回来,这些新法子,大伙儿都爱,我也挺高兴。出于我知道,老规矩不是死板的条条框框,那是咱老祖宗留下的根。咱们得学会在根上开花,不能为了图省事把根断了。就像这老槐树,别看树干粗,但只要有人愿意钻进去,就能长出新芽。咱不一定要像那会儿那样爬得飞起,而是要像目前这样,用智慧去适应变化,用温情去连接彼此。 最终还得提一句,今年村口那棵老槐树,我特意给植了个牌子,上面写着两个字:“新绿”。

那是给大伙儿的一个交代,告诉乡亲们:咱们村里的风俗,年年有新意,但那些好传统,咱得守,不能丢。

不然这树就白长了,咱那老规矩也就白传了。咱们这届村民,既要是传统的继承者,也得要是现代的创造者,只要心一亮,这老槐树,咱就一定能让它再活一回,就连更旺一回!毕竟日子是过出来的,也是过出新意来的,只要大家伙儿齐心,就没有过不了的坎,过也不失为一个好年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