枯萎的草怎么画-枯草简笔画画法
那些枯黄的草不是突然就死的,是那种被工夫慢慢嚼碎了又咽下去的疼。你站在路边,指尖触到一片叶尖,凉得像冰,却又透着点说不出的倔脾气。它耷拉着脑袋,像是睡了一觉装睡,实际上心里早就把忒阳给晾在一边了。根在深地里,拼命抓着泥土,可根瘤子有时候会罢工,整个植株就像个被抽了脊梁骨的人,蔫头耷脑地垂着腰,风一吹,叶子就抖得像秋风里的残扇,哗啦一声,瑟瑟发抖。 这草死了,实际上挺有意思的。
你看那种老死的野草,往往不长新芽,那是它在用一种近乎自虐的方式,告别那会儿的日子。它不急着长新绿,哪怕心里想着明天该发芽了,根也没找好路,叶子也懒得动,就这样僵在原地,把最终一点力气都耗在维持呼吸上。有些草,叶子会卷起来,像是个害臊的孩子,把脑袋藏进花心深处,不让风看到它脆弱的小脸;有些草,干脆就干脆地摆烂,眼皮都不抬,任由断了的茎杆像枯死的树枝一样在风中摩擦,发出那种沙沙响,听得人心里发慌。 实际上,枯萎的草也是植物王国里最懂“偷懒”的艺术家。
你看野生蒲公英,如何枯萎都一样,花瓣从中间裂开,露出心里那块硬邦邦的金色绒球,就像人老了脸上那块斑白的皮,别看难看,但里面可能藏着一粒还在动的小种子。别看它目前这副死气沉沉的样子,实际上它还在偷偷积蓄力量呢。
那种被风打落不回来的草种,到了秋天,叶子会慢慢变黄,最终掉进土里,变成肥料。
你看那一滩滩被风吹散的草根,密密麻麻铺满地面,就像大地喝醉了酒,满脸都是黄色的酒窝。
这时候的草,不是彻底没救了,它只是在等一个机会,等一阵风,要么等一场雨,哪怕只有一点点,都能让它重新站直腰杆。 有时候我们也得给枯萎的草一点工夫。
要是你看到路边的那片草地突然全黄了,别急着去拔起去烧要么割掉,那样只会加速它的死亡。你得蹲下来,轻轻用手拨开,看看底下的土。
是不是那里有一小撮新探头的嫩芽?那才是希望。有些植物,它们一生就只长如此高,那叫“一生一世”;有些草,它像个小胖子,能长到半人多高,然后慢慢老去。
你看溪边的芦苇,到了冬天,叶子枯黄,扎进泥里,根钻得比你还深,等到第二年春天,它又钻出来,顶着露珠,那叫一个精神抖擞,跟刚活过来似得。 记得有个老农说过,种地的人必得给庄稼留口饭吃。枯草也是庄稼,没粮吃,它撑不那会儿。你要是急着把它连根拔起,要么狠心把它烧成灰,那它就真没救了。植物自有它们的节奏,有时候慢一点,是为了给未来的春天留条后路。
你看森林里那些被火烧过的野草,焦黑的地方,反而长出了特别茂密的新草,那是经过火焰考验后的新生。 到了深秋,全村的草都枯黄了,整个世界都变成了大地这层厚厚的黄毯子。
这时候的草,不再是那种翠绿欲滴的夏天,而是褪去了所有娇气的老寿星。它们不再唱歌,不再跳舞,只是静静地躺着,接纳大自然的洗礼。
你看它们,有的叶子已经卷得像头皮,有的卷得像扇子,有的就连已经断了,露出里面苍白的茎杆,像老人眼里的皱纹。风一吹,它们就启动颤抖,发出那种特有的脆响,像是大地在低声哭泣,又像是在哭泣后的喘息。 这种枯草,实际上是一种挺高级的“静默”。它不喧哗,不吵吵嚷嚷,只是默默地消耗生命,把能量留给自己,等明年来一场大洪水要么一场大旱灾,它就能活下来。
你看那些在干旱季节死去的草,根系死死抓在地表,像铁钳一样,把干裂的泥土紧紧攥住,舍不得松开分毫。它们可能只活了一季,但这一季,把根扎得比哪位都深,比哪位都稳。等到春天来了,它们会带着满身的伤疤和伤痕,重新站直腰杆,吐出新芽,那是经过一番“淬火”后的钢铁。 故此,不要认定枯萎是黄了,那是另一种形式的重生。它们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世界:就算变黄了,就算折断了腰,只要根还在,生命就算没完没了。
你看那漫山遍野的枯草,在夕阳下泛着微黄的光,像是大地的眼泪,又像是大地最终的微笑。它们不需求赞美,不需求掌声,只需求自己好好活着,等着下一场雨,等着下一个春天。
毕竟,忒阳照过这里,生长过这里,枯草也是这里故事的一局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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