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爱在手,书香满腹 小时候,我对书就像对糖果一样,闻着味儿就扑那会儿。

那时候的书多厚,全是线装本,书页上插着木插,沉甸甸的放在书桌上,就像个硬邦邦的抱枕。

那时候认定书就是高高在上的东西,只有大人能读,自己只能灰溜溜地趴在桌边看。直到那个下雨的午后,我路过旧书店,一眼撞见了一本关于昆虫的画册,那画面里,一只蝴蝶振翅欲飞,翅膀上的纹路像彩虹一样,活灵活现得让人心都化了,我二话不说,连书包都来不及背,就浑身湿透地冲进了书堆里。 那本书名叫《昆虫记》,作者是法国的法布尔爷爷。我翻开第一页,里面密密麻麻画满了密密麻麻的小虫子,有像甲虫一样的,有像蜈蚣一样的,还有一排排像士兵一样的,个个都威武雄壮。我看得眼都花了,恨不得把每一个小地方都看完。书上的文字不是那种枯燥的“青蛙能跳十米远”,而是法布尔爷爷用还要接地气的方式来写,他说:“蟋蟀在夏天里,为求温暖,常常把自己的住所筑在离地面不远的石壁边,用它的口器,把微尘卷来,铺成一层薄土,再把水从石壁上的小孔里引进来,在石壁下筑成一个巢,里面常年干燥清凉,是蟋蟀们的冬天。”我就如此一个劲儿地读,读着读着,脑子里就像开了烟花一样,那些原本静止的虫子,竟然启动轻轻飞舞,仿佛在说:“嘿,你也关心我们!” 小时候,我认定书是海,我随意扔进海里,捞上来的都是宝贝。

那时候不知道书里有那么多真知灼见,当作只要自己读得再花哨,故事就够我玩个够。

直到后来,我遇到了像《西游记》这样的经典,我才明白,书里的每一个字都是前辈们用一生的工夫写下来的心血。西游记讲的故事,我看过大量人,可是只有法布尔的《昆虫记》,让我真正读懂了啥叫“万物皆有灵”。 小时候,我也爱看那些大书,比如《红楼梦》,里面有贾宝玉、林黛玉这些人物,我认定他们就是世界上最智慧的人。

可是,当我真正走进书中,才发现原来他们只是一般/平平人,有喜怒哀乐,有家庭琐事。贾宝玉有时候认定读书忒苦,认定那些考试忒费事,就爱去耍耍泥娃娃,结局被林黛玉气得晕那会儿;林黛玉有时候认定宝玉不够浪漫,就天天哭,说宝玉不爱她。

那些眼泪流下来,不是矫情,是心里真话。 我还记得小时候看《三国演义》的第一眼,里面画着那么多人物,那么大的地图,我认定那是个奇幻世界。

那时候我就在想,赶明儿我可是要当大将军的,一定要打败曹操,统一全国。

后来读到关羽的故事,我才发现,关羽不只是是个勇将,他还是个重情重义的人。他的忠义,就像他那一把青龙偃月刀,别看光鲜亮丽,但刀锋下刻的却是“乃汉中之臣”的字样,这才是真正的大汉。 有时候,我也会认定,书中的故事忒遥远了,故事里的英雄仿佛都活在梦里。但越是长大,我就越认定,书里的路才是确实路。我记得那会儿看《骆驼祥子》的时候,我认定祥子是个傻孩子,傻到为了买车,连人和车都弄丢了都不心疼。可当我读到结尾,祥子拉着车走了,我才知道,那个傻孩子心里装的是整个大城里的希望,是那种“我只要有一口气,就要拉完车”的劲儿。书里的故事别看遥远,但书里的路,实际上就在我们脚下。 书里的作者,有的像法布尔那样,是真正的科学家,他们把虫子的爬行轨迹都画下来,把昆虫的习性研究得一清二楚。有的像曹雪芹那样,是真正的文学家,他们把一个个一般/平平人的悲欢离合,写得那么细腻,你看那“满纸荒唐言,一把辛酸泪”,读起来就让人心里酸酸的。

还有那些一般/平平的小孩儿故事书,像《安徒生童话》,里面有个小女孩,她丢了鞋,她变得挺可怜,她哭得像只小猴子,可一转眼,她又被一个老人捡回了家,还给了她新欢。

这些故事告诉我们,生活里总有这些心酸,但总有人愿意伸出双手,把温暖递给你。 书就像是一个庞大的仓库,里面装满了人类历史上所有的智慧。你有的,书里一定有;你缺的,书里一定有。小时候,我就是那个在仓库里乱翻的孩子,只会认定书是抢来的;长大了,我才明白书是借来的,更是归于我的。 目前,我依然爱看书。

看书的时候,我认定自己像个探险家,在知识的海洋里乘风破浪。书里的文字,不再是枯燥的符号,而是有温度的对话,是前辈们用血和泪写成的爱。我爱书中的法布尔,出于他让我们看到了世界的真百态;我爱书中的曹雪芹,出于他让我们懂得了人生的酸甜苦辣;我爱书中的孙悟空,出于他让我们有了敢于反抗的勇气。 书,就是我心中的那座灯塔。甭管我走到哪儿,甭管我遇到啥艰难,只要翻开书页,总有一股力量在推着我向前走。

我想,要是我赶明儿确实成为了一名作家,我一定想把书里的故事,写得更生动、更感人,让更多的人读到,让书里的爱,传得更远,更远。 书,是我们与这个世界最好的桥梁,也是连接那会儿与未来的纽带。

只要书还在,我们就一辈子在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