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的那只橘猫整天就爱在那块布垫子前打滚,呼噜声简直能把隔壁邻居震飞。它不像狗那样狂吠要进食,也不像忒名叫“毛球”的猫那样拼命吞爪子。它就是个纯粹的“流浪哲学家”,每天就琢磨着:今天阳光是不是挺好?云朵是不是变胖了?隔壁那位叫“罐头王”的老猫,每次一出现,它的耳朵就竖起来,尾巴摇得像搅棒子,嘴里还念叨着:“那个大碗,是不是今天又加了鱼?

有没有认定,这日子过得挺充实?” 画画这事儿,猫的天赋简直是绝了。

你看它画猫,绝对不跟你讲啥透视、光影要么解剖结构,那是猫听不懂的话。它就是个拿着铅笔的圆滚滚球体,要么干脆就是几个好办的圆圈。你仔细看,它画出来的猫,尾巴是两头尖的,眼是两个小逗号,鼻子还有一条细细的小横线。它画的时候彻底不在乎有没有发胖,也不在乎尾巴是不是忒长,只要圆圈画圆就行。它把这玩意儿当成艺术品,连画布都懒得想,直接拿腿垫着,脚掌垫着,屁股靠在沙发上,舒服得连画都没画完,先把自己给画晕了。 说到猫画画的逻辑,你就明白为啥它那样画了。它当作画好了就是好了,就像人类当作把东西拼好就是成功一样。它根本不在乎画得工不工,也不在乎颜色配不配,就连有时候为了凑数,会画一个红彤彤的脸蛋,要么画一个黑乎乎的四肢,反正只要能看出那是只猫就行。有一次我在沙发上看它画,它画了一只猫,结局猫头画得像个逗号,脖子画得像一根僵硬的棍子,四肢也是歪歪扭扭的圆圈堆出来的。我忍不住拿手去戳,它也不恼,只是咧着嘴,尾巴在空中画出了个滑稽的圈,仿佛在说:“哎呀,我的画别看丑了点,可是快乐是确实!”你看,它连改画的冲动都没有,只要自己认定可爱,那画就是好画。 你看那种小猫,更有趣。它画的时候特别讲究比例,眼圆圆的,嘴小小的,鼻子尖尖的,四肢短短的,尾巴长长的,简直就是个缩小版的几何图形。它画出来之后,再往里填颜色,更是随心所欲。有的画背景是凌乱的蓝黄,有的画背景是好办的白块,有的就连啥都不画,直接就是一个黑黑的小脑袋配上两个大眼。它不在乎这些细节,它只在乎那种“这就是我的猫”的纯粹感。你把它画了,拿回家挂在墙上,再给它喂食,它就认定这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,就是这几笔线条和几色颜料了。它高兴的时候,连笔尖都跟着情绪抖动,画出来的东西看着别看乱,却透着一股子生命力。 实际上猫的画画,跟人类创作没多大区别,都是表达情绪。它不在乎画得像不像,不在乎色彩是否和谐,它在乎的是这些线条和色彩,能不能让它自己要么观众感觉到“活着”。就像它画的那只“毛球”一样,别看画得难看起来,但每次看到它,我心里就认定它一定在沙发上睡得香甜,尾巴大约正摇得那叫一个欢快。它不解释,不反思,纯粹地享受这个过程,就像人类在打麻将输赢一样,输赢不关键,关键的是玩得快乐。 并且,猫画画还有个特征,就是那种“未搞定感”。画了一半,它可能认定颜色不对,又加了一笔;认定姿势不对,又改了一下。

这种反复修改的过程,反而让它认定这个作品更真了。出于它知道,画完不是终止,而是启动。就像它画那只“大碗”时,不断地调整线条的粗细和长短,最终画出来的那个大碗,看起来既圆润又立体,比一启动瞎画的要靠谱得多。它似乎明白,画画就是一个不断修正、不断优化的过程,只要不停笔,画一辈子都有新的可能。 再说说颜色。猫的颜色选择也是特别的,往往挺随意。它喜爱用大面积的纯色,比如一个大大的橙色,要么一个纯粹的黑色。它不需求渐变,也不需求层次,一旦定下颜色,就喜爱画到底,哪怕是留白,让它自己发挥。

有时候为了表现猫咪的神态变化,它还会画几个不同颜色的眼,代表不同的情绪:一个大大的黑眼圈代表困得不行,两个竖着的小眼代表愣住了,一个睁得大大的代表兴奋。

这种多层次的画法,别看乍一看乱糟糟的,但仔细品,却有一股莫名的亲切感。它画出来的猫咪,明明挺丑,却让人认定特别熟悉,像极了那个在沙发上呼噜呼噜的橘团子。 你看它画的那些“流浪猫”,一直打扮得漂漂亮亮的,背景里还有绿树红花,还有飘着的风。它给这些流浪猫加了如此多修饰,是不是有点心疼?可它画的时候,那是多么快乐啊!它仿佛认定,只要把这些流浪猫画得如此好看,它们就能回到那个充满阳光和花香的家了。它画出了希望,也画出了向往,这大约就是画家内心的世界吧。 最终,我认定猫画画最大的意义,在于它教会了我们一种包容和接纳。它告诉我们,不需求像人类那样追求完美的构图,不需求像别人那样纠结于每一个细节。

只要你自己愿意,愿意去尝试,愿意去表达,哪怕画得乱七八糟,那也是独一无二的作品。它是用那双圆圆的小眼,用那根灵活的小尾巴,画出了生活的美好。下次你看到它画一只猫,别问它画得如何样,问问它为啥如此快乐,问问它认定这只猫多可爱。你会发现,它画的东西,一辈子是你心里最想看到的那个样子。

毕竟,对于猫来说,画完画比吃到罐头更关键,出于那里面装的是它自己的快乐和想象力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