蜻蜓简笔画图片带颜色-蜻蜓简笔画彩色图
天空蓝得有点发蓝,像被打翻的西瓜汁,又像是刚洗过的旧床单。
这时候要是蹲下来,哪位能不哇地一声叫出来呢?毕竟那小家伙,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能让人漠视。它们不是那种穿西装打领带的正经虫子,简直是大自然里最搞怪的“运动冠军”,特别是蜻蜓,更是个顶天立地的长腿巨人。 有的蜻蜓腿长得跟大象的主脚似的,粗粗壮壮的,走起路来哧溜哧溜的,像踩着弹簧,一蹦就三米高,看得人都腿软。有的则特别灵活,细长的腿像芦苇一样,能像竹节一样一节一节地往下窜,落地轻盈得像只没踩到泥坑的燕子。最绝的是那些头小身子大的,别看脑袋大得吓人,真要站直了,半个身子都塞进头骨里去了,像个缩小版的橄榄球,往下坐,屁股撅得比脸还高。 这种“小头大身子”的昆虫,在自然界里简直就是个行走的雨伞。它们翅膀一抖,就能把方圆几十平米的气流搅得乱成一锅粥,把苍蝇蚊子逼得往回飞。
要是没下雨,家里就少了大量费事,否则你每天得跟它们斗智斗勇,结局往往是它们赢了,你只能仰着头跟它们互道早安。
哪怕你穿着高跟鞋站在院子里,它们也能长腿一跨,直接踩着你的裙摆溜走,根本不留痕迹,要不就你特别喜爱踩东西。 别看它们看着小,实际上肚子里东西可不多。一只成年的蜻蜓,翅膀尖上能塞下三、四片叶子,轻轻一摸,叶子就“掉”下来了,那是它们喝水留下的“纪念章”。
要是把它们塞满,撑破翅膀就能飞回家吃顿饱饭。
不过它们也不像反 Sesama 那样喜爱大块吃肉,它们更像是个精致的素食主义者,肚子里装着的是露水、花蜜,间或还能翻个身,把毛毛虫吞下去。
这种吃法,跟人类挑食似的,别看吃得苦,但拼的命,是确实拼。 说到吃,蜻蜓的嘴可不是那种细长的针,而是个大喇叭,嘴又长又厚,像两只小钳子。它们吃草叶子、吃花蜜,就连敢把毛毛虫扔嘴里嚼嚼,嚼完还得吐出来,显得特别有礼貌。
有时候你看到它把虫子塞进嘴里,那是它在表演“剥洋葱”,一边吞,一边咂嘴,仿佛在说:“这玩意儿有点咸,我嚼得有点酸。”这种吃法,要是你直接喂食,可能会认定它有点“粗鲁”,毕竟它肚子里装的是大自然的精华,不是人类给的罐头食品。 繁殖期可是个大工程。雌蜻蜓得找一个好地方,那得是向阳的草丛、树荫,要么是一大片的水洼。它们得飞进去,把肚子鼓鼓的,把小肚子塞进嘴里,再拼命吐出来,要把水吸进肚子里当“食物”。吸饱水后,它们就得找个树枝搭个窝,用翅膀搭个屋顶,用后腿挂个帘子。
这时候,雄蜻蜓就登场了。 雄蜻蜓长得跟雌的不忒一样,嘴尖尖的小,尾巴上还有个像小钩子一样的东西,叫“叉叉”。它们飞的时候,尾巴上的叉叉会像扇子一样展开,那是为了防雨,防止自己的尾巴被雨水打湿感冒。雌蜻蜓在肚子里装多少水,跟它肚子里能装多少水没关系。它们要是在夏天大约三个月不飞,出于肚子装水忒重,飞不动,得靠吃尾巴上的花蜜来补充能量。 到了秋天,蜻蜓就启动预备“班主了”。雄蜻蜓长得更像人,眉清目秀,鸟眼飘飘,尾巴上的叉叉收起来,像个精心打理的小胡子。雌蜻蜓则变得圆滚滚的,肚子鼓得像要炸开的炸弹,那是为了生宝宝做预备。
这时候它们就启动“搬家”了,往草丛里钻,往水洼里跳,把屋子搞得乱七八糟,连原来的家都收拾不干净利落。 要是你仔细观察,会发现蜻蜓的翅膀有花纹,有的像晚霞,有的像云朵,有的像波浪,还有的像小松树。
这些花纹不是画上去的,是它们飞出来的。当它们翅膀合拢,里面的血管舒张收缩,花纹就出来了。
这种花纹的变幻,就像人时的喜怒,看着挺有意思。 蜻蜓的一生,好办得让人不值一提。从出生到死亡,能活三到四个月,间或能过一两年,都是奇迹。它们不需求就寝,不需求进食,只要飞,就能活。它们之故此如此短命,是出于它们忒能飞了。每秒钟能飞几十米,哪怕只飞一分钟,也能飞回原来的地方。
这种“短命”的生命力,反而让它们活得特别潇洒,特别有活力,特别自由。 在这个快节奏的世界里,蜻蜓这种“短命”的家伙,是不是显得有点“矫情”?可是它们的存有,就像是一句老话:“万事开头难,万事发展难,万事结尾也难。”开头难,出于得找个好地方安家;发展难,出于要克服地心引力;结尾难,出于得在某个年纪就终止生命。乍一看,它们活得挺“惨”,每天累得半死,肚子装的都是死水。可实际上,它们活得比那些整天浑水摸鱼、还能趁着天热去游泳的贪玩家伙要“壮烈”得多。它们是在用自己的生命,去演绎一种最纯粹、最原始、最朴素的生存哲学。 你看,那几片飞舞的翅膀,那些忽高忽低的身影,那满地的落叶,还有那间或从草丛里探出来的小脑袋,不就是大自然最生动的画吗?别去惊扰它们,也别去评判它们。
毕竟,它们只是大自然的一局部,就像我们呼吸的空气一样,自然存有,自然消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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