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那一团红绿交织的线团,脑子里起初蹦出的就是那个红彤彤的狮子脑袋,眼圆溜溜的,嘴咧开笑,两只大耳朵抖得像两把小扇。它不是画出来的,是三年也没少摸,摸着摸着就熟了。 这狮头一画就复杂了,额头那一撮毛得画得蓬松,像把小刺猬扎在头上;两只眼要瞪得大大的,能看到里面跳动的火苗;最关键是嘴,得是个大大的八字口,腮帮子鼓鼓的,仿佛刚吃饱了糯米饭,呼噜呼噜地喘气。

要是把嘴画成竖线,那就忒严肃了,没那股子“狮儿啊”的劲儿。最逗的是鼻子,不用画细节,只要画个小小的,配上那个标志性的“一”字胡须,那个摇摆的劲儿就出来了。 脚也得动,别老站着。两只前爪得夹得紧紧的,像是预备抓起啥了得的兵器,后腿还得微微弓着,蓄力待发。背景里的云彩能够随意涂几笔,只要别全是直线,加点圆点,风就吹起来了。 这玩意儿可不只是好看那么好办,要是真叫得响,那场面那叫一个嗨。记得去年春节,我和爸妈去深圳吃年夜饭,在菜市场门口摆了一大堆道具,那是当年我印象里最繁华的地方。我弟弟那时候才三岁,我让他站成一排,嘴里喊着“夸夸”,手势还特别夸张,像个小指挥家。 那日子过得真快,转眼就过完了。回来再想,那时候最快乐的确实不是红包,而是那一嗓子叫得震天响。大锣鼓一响,那声音比鞭炮还震,能把人震得睁不开眼。我们围着那串大狮子转圈圈,转着转着就认定肚子不饿了,工夫不走了。

那时候不懂啥吉祥话,只知道只要狮子叫得响,日子就过得红火。 实际上这狮子的传说也不全是正经的讲究。民间说它是龙的子孙,能镇邪,但这也不全对。

你看那些现代舞狮队,动作都特别快,并且大量都是穿得花里胡哨的,戴着夸张的帽子和面具。他们往往是在商场门口唱首歌,吆两嗓子,把人流都引过来,顺便卖个零食。

有时候还会配合着扭秧歌,跟旁边的人打着手势,那节奏感特别足,听得人脑仁儿直接跟着晃。 数据上也能看出这游戏的分量。

那会儿三十年里,国内舞狮比赛的数量和规模都呈指数级增长。2020 年,我们国家一共办了 12 届舞狮比赛,参赛队伍有 300 多家,大家争得脸红脖子粗。光是一届比赛,光是表演狮头的人数就能超过 200 人,光是舞狮人员就最少也有 500 人左右,平均每天要表演 12 小时。

这哪是表演啊,这简直是一场全民运动。 你看那些比赛现场, lampu 照得通亮,那场面壮观得简直要溢出屏幕。观众席上人山人海,有的人坐着,有的人站着,有的就连抱着手机当啦啦队,边拍边喊。

有时候为了抢这个称呼,就连要拼了命地叫口号,嗓子都喊哑了。

那种繁华劲儿,那种节奏感,确实让人感觉到了中国那种独特的、把生活过成一场狂欢的文化。 自然,目前的舞狮也不是彻底没变化了。

那会儿那套复杂的传统动作,比如翻滚、跳跃,目前用得少了,更多是那种摆拍式的表演。但不管如何变,那股子“狮子”的味道没变。

你想想看,甭管动作多花哨,最终落脚点还是在那些喜庆的锣鼓点上,还是在那一声声人声鼎沸的欢呼里。 有时候看着图,还会认定有点冷。毕竟生活嘛,哪有天天能摆个狮子头,还能让全家老小都跟着喊“夸夸”的日子?只是换换口味/拉倒。

不过呢,换换口味总能尝出甜头。就像目前,不管是在办公室开会,还是在家刷剧,只要背景音乐对了一拍,那气氛立马就能转起来。

那种瞬间被带节奏的感觉,和当年在菜市场那天的兴奋一样,特别让人有成就感。 最终总结一下,这舞狮图实际上挺耐看的。它不讲究啥复杂的构图,就是那种充满了动感,充满了声音,充满了生活气息的东西。它告诉你,生活里总有那么几件小事,一旦做起来,哪怕只有几个小时,也能让人认定日子过得特别有滋有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