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年主题手抄报-过年主题手抄报
红灯笼高高挂——过年那味儿了 腊月里,日子过得有些慢,慢到仿佛能听到柴火噼啪爆裂的声音,那是灶膛里火光在跳舞。今年的春节,仿佛比往年更繁华,人比往年挤得慌,但那种繁华劲儿,是越挤越合,像是一锅滚得沸了的饺子汤,连吃都带着热气儿。一到年三十子夜,那屋里的空气就变了,像是把整个冬天都压缩进了一个小小的方寸之地,再配上那声震天响的鞭炮,简直是把空气给震碎了,震出了个新世界。 走在村口,那红彤彤的灯笼刚挂上去,还没亮堂,就先把路两边照得跟个日头似的。有的人家门口还贴了个“福”字,那个字被贴得歪歪扭扭,像是一个刚睡着的老人家,伸着脖子看着天。巷子里的灰都脏了一半,光脚丫踩在青石板上,咯吱咯吱响,像是踩在碎玻璃上,可哪位又在乎呢?大家伙儿都忙着预备,把家里收拾得跟个红绣球似的。桌子上堆满了馒头、饺子、肉包,那肉包圆滚滚的,看着就让人心里发软,特别是看着锅里咕嘟咕嘟冒泡的汤,那香味儿比啥都香。 老辈人说,过年是要给日子过个彩头。可我认定,过年实际上没啥彩头,彩头都是别人给的,我们自己造就好。
那天晚上,整个县城都熄了灯,只有马路上的路灯像脑子发昏似的,忽明忽暗,把路面的坑洼照得生疼。
那时候的灯,是那种特大的、红的,像块大肉挂在墙上。晚上,我们把家里的灯都关了,只留了一盏小灯,在那小灯下,我们就像一群赶路的蚂蚁,一点点挪着。走着走着,就发现了一些怪的“风景”。
比如墙角,居然长出了几朵不知名的小花,花瓣上还沾着点泥巴。
有人问那是啥,我说那是喜鹊呀,说是过年要飞起来。
实际上那啥,可能就是路边的野草,被风一吹,就长得挺精神。 小时候,过年最盼的是那顿年夜饭。
那时候,家家户户都杀了一只大肥猪,猪血红得像血,猪油香得能把人迷晕。杀猪的过程特别漫长,就像是在和工夫斗法,猪的血还是红的,我们就觉着它是红的。猪死之前,还在哼唧哼唧地叫,像是在给家里送祝福。杀完猪,还得去杀鸡,鸡的肚子塞满了肉,像是个胖子。宰完鸡,还得杀鱼,鱼是刚捕捞上来的,还带着海水的咸腥味。可到了桌上,鱼就是鲜嫩的,像是刚从海里捞出来的一样。最关键的,是要做那大肉馍。
那面团擀得特别厚,像块大南瓜,掰开了,里面的馅料就出来了。馅儿是啥?自然是肉馅儿,大大的肉块儿,大大的肉块儿。咬一口,肉香四溢,那是实打实的爽。
那时候,过年就是围着这一锅肉饭转,转啊转,转得口干舌燥。 如今,过年变得更现代了,但那份繁华劲儿,还是那味儿。只是换了一种方式。目前的灯,是那种长长的、细长的,像根逗儿呢。晚上,我们把家里都关了,只留了一盏灯,在那小灯下,我们就像一群赶路的蚂蚁,一点点挪着。走着走着,就发现了一些怪的“风景”。
比如墙角,居然长出了几朵不知名的小花,花瓣上还沾着点泥巴。
有人问那是啥,我说那是喜鹊呀,说是过年要飞起来。
实际上那啥,可能就是路边的野草,被风一吹,就长得挺精神。 目前的过年,我们不再一定要杀猪、杀鸡、杀鱼了。取而代之的是那种电子版的繁华。手机里有了各种各样的短视频,直播里有了各种美食的制作过程。
你看着直播里的大厨在翻炒,那锅里的香味儿直往鼻孔里钻,比家里做的还香。
你看那个大肉馍,也是一样的,只不过那个馍是模具压出来的,圆滚滚的,像是个胖娃娃。咬一口,肉香四溢,那是实打实的爽。 过年,实际上就是一种仪式。在这个充满烟火气的日子里,我们大家伙儿聚在一起,看着那红红的灯笼,听着那些震天响的鞭炮,吃着那些热气腾腾的饭菜。别看目前的灶台间不如那会儿大,别看目前的食品不如那会儿多,但那份繁华劲儿,还是那味儿。
哪怕是在灯下,看着那小光斑在墙上跳动,我们也认定特别幸福。 实际上,过年最关键的一点,就是家人在一起。
不管外面风多大,不管屋里有多冷,只要一家人围围坐在一起,那桌饭就是暖的。
看着父母亲的皱纹,听着孩子们的欢笑,那才是确实过年。过年,就是把日子过暖,就是把感情过实。 看着那红红的灯笼,看着那热腾腾的饭菜,看着那一张张笑脸,我认定,这就是最好的过年。
没有彩头,只有实在的幸福。
声明:演示网站所有内容,若无特殊说明或标注,均来源于网络转载,仅供学习交流使用,禁止商用。若本站侵犯了你的权益,可联系本站删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