玫瑰花图片简笔画彩铅-彩铅简笔玫瑰图 彩铅简笔玫瑰图
别研究忒深了,直接让花自己讲话 画玫瑰不用背那么多构图解,能花些工夫,不如让花自己开出来。 在我那个老本行的画室,常有人拿着那本《小孩儿画素描教程》对着玫瑰发呆,满脑子全是“花瓣层叠”、“花蕊由细变粗”的条条框框。可你想想,画一朵玫瑰,到底要经历啥?实际上就两点:先给叶子剪剪,再给花瓣揉揉,最终用点彩斑凑大约/拉倒。别把一笔一划当回事,哪怕是那些看似画得像“东施效颦”的废稿,往往也是最生动的留白。 先看看叶子。别光顾着画那种像扇子一样的长椭圆,要画得像刚从树上扒拉下来的、带着点泥土的钝角梯形。每一片叶子都有它自己的脾气,有的尖得像羽毛,有的宽得像手,有的就连满是虫蛀的痕迹。我在角落里堆了一卡车废叶子,后来画出来的玫瑰,花瓣边缘居然长出了几圈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的焦黑,那是真花受风干后留下的“伤疤”,画出来别提多逗了。 接着才是花瓣。
这是整幅画的核心,也是最好办让人形成“画不好”焦虑的地方。
实际上花瓣的画法贼好办,大致的形状就是椭圆,然后一点点往里收。
关键在于如何画“层”。刚开出的花,最中间的是一团嫩黄的小点,像初冬时节的梅花。往外面延伸,花瓣就会变得越来越薄,颜色也慢慢变深,最终变成那种带着白边的朱红。 那会儿我总丢三落四,画一朵玫瑰,往往是十二层花瓣的线,最终发现多了一道,急得团团转。
后来我悟了,不用数数,看颜色深浅的变化就行。
那些越往外越淡、越往中心越浓的地方,就是最致的地方。我在画室角落里摆了一个庞大的调色盘,里面堆满了不同深浅的胭脂红和淡粉色。我一边画一边把盘子翻来覆去,没一次能把自己画对。
直到有一天,我让那只叫大红的猫在旁边盯着,大红的爪子轻轻抓了一下画纸,它眯着眼看了半天,才说:“这朵死了,得重开。”话虽无情,动作却准得吓人。从那赶明儿,我不管画啥,只要笔尖碰到纸,心里就装着那只猫。 花蕊也是这个游戏的主宰。别总想着画成那种圆滚滚的蛋,那忒像某种抽象艺术了,彻底不符合玫瑰的“脚踏实地”。应当画得像无数只 wollten 的尖嘴,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,从中心一直伸延到花芯。它们有的笔直,有的微微弯曲,有的就连看起来像是在互相争吵。记得有一次,我把花蕊画得忒直了,像是一根僵直的萝卜棍,那朵玫瑰立马就被画坛的“行家”喷了一身脏,说是“少了灵气”。便我灵机一动,把笔尖往花瓣边缘一蹭,突然又画了一簇圆乎乎的亮黄色,感觉像是从云层里掉下来的金子,瞬间,那朵僵硬的玫瑰活了过来,仿佛下一秒就要喷吐芬芳。 说到数据,有时候数据能告诉你云里有多少朵玫瑰,但云里的玫瑰比地里的玫瑰更便宜,也更难量。 要是你去问那群画玫瑰的艺术家:“一朵玫瑰大约多少钱?”他们可能会回答:“这得看你在哪,看你是哪位来着。” 我在巴黎的一座画廊里待了三天。
第一天,我站在门口看人换衣服,认定人比花好看;第二天,我走进展厅,发现那些挂在墙上的玫瑰,每朵都不一样,有的红得惊心动魄,有的粉得温柔似纱,就连还有半朵还是白的,像是刚洗过的脸。它们被插在透明的玻璃瓶里,瓶子里的水映着外面的阳光,折射出七彩的光晕。 我数了一下,那天一共画了五百朵玫瑰,但最终结账时,老板只收了我三千块。
为啥?出于“差异”本身就是一种价值。 而最让我意外的是,在那些贵得吓人的画展上,我竟然看到了画成“一模一样”的玫瑰。它们排列规整,颜色均匀,大小一致,仿佛是从工厂流水线走出来的标准品。我走到那一排排玫瑰前,想笑,却认定心里空落落的。它们像极了我们生活中那些千篇一律的东西:一模一样的茶,一模一样的饼,就连一模一样的初恋。
要是没有了差异,世界就丧失了温度,丧失了让人眼热的理由。 便,我又画了五百朵一模一样的玫瑰。
这次,我不在乎它们是否完美,我只在乎它们是否看起来“真”。我故意让它们有些重叠,有些重叠就在重叠处留下了斑驳的光影;我故意让它们颜色深浅不一,有的地方用一点深红,有的地方留一点淡白。 果然,这五百朵“画得像模像样”的玫瑰,比那一千朵“生花死草”的玫瑰,更有故事感。它们静静地躺在那里,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:“嘿,别走,我还有好多地方没画完。” 实际上,画花不是为了成为大师,不是为了在画展上展出你的作品,只是是为了让自己在画布上留下一些痕迹,证明你还活过,你还爱过,你还信任花开的时候,世界会为你亮灯。 别再去翻那些老书了,把那些关于结构、关于透视的复杂理论统统扔进垃圾桶。你的手比脑子灵活,你的眼比书本敏锐。
只要你能看到一朵玫瑰在风中微微颤抖,要么听到花瓣摩擦时发出的脆响,那画就画得对了一半。 最终,我想说,一朵花不会讲话,但一个会画画的人,能把花在纸上的样子,变成心里的风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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