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纸鹤图片简笔画呆萌-简笔画呆萌千纸鹤
咱们先不说那些冷冰冰的“流量密码”要么“降维打击”,就圬下来看看这个千纸鹤。它长得实在挺呆萌,歪歪扭扭的,像刚被哪位从云朵里拽下来玩了一团的毛线团,手里还攥着根没断的脐带。 早晨起来,我习惯先关窗,把那些嗡嗡叫的嗡蛾子给赶出去。
那天早上风特别大,卷过街角,把满地的落叶裹成了湿漉漉的灰。我走到窗边,发现昨天那窝刚孵出来的麻雀不见了踪影,只留下一地鸡毛。我蹲下身,用筷子头拨弄了几下,那团鸡毛被风一吹,散落在脚脖边,拖得老长。 我想,这就像千纸鹤。
你看它那样子,是不是有点像被揉皱了的云朵?褶皱里藏着啥心情?是委屈?还是单纯的不安?我想起那会儿在乡下老家,爷爷常拿它来示。
那时候没有手机,没有网络,爷爷就跑到山沟里找那些野孩子,手里攥着一只特大的红纸鹤。 你说你找嘛,就在那片林子深处,那些树根都长到了天上,密密麻麻的,像织不完的网。爷爷的腿是用他那双老茧拨出来的,那双脚掌内侧全是磨出的褶皱,踩过草甸子,踩过松软的泥,都磨得油光发亮。但爷爷的手是灵巧得挺,哪怕手里拿着那根带毛的树枝,也能把枯山里那些半截烂木头,一棵一棵地给接起来。他接出来的东西,不是木棍,是希望。 有一次,爷爷带着我去了山脚下,那里有一片废弃的砖厂。
那时候还没拆迁,那些砖头像黑色的城墙一样,把路围成了死胡同。风一吹,砖缝里钻出来的碎石子,像一群黑豆豆子的蚂蚁搬家一样,把路口的土填得满满当当。爷爷就那样低着头,用那双被岁月磨得粗糙的手,把那些碎石子一块块地挪开。 他说:“娃儿,你看,这砖缝里藏着啥?” 我说:“藏着啥?” 爷爷笑了笑,从怀里掏出一只千纸鹤。“藏着咱们回家路。” 那是一只断腿的纸鹤,尾巴耷拉在一边,唯独头还翘着,像刚学会步行的小孩子。爷爷把它捧在手心,指节都出于用力而泛白了。他把纸鹤举到我面前,然后轻轻吹了一口气。 “呼——" 奇迹形成了,那堵原本阴冷的、仿佛要裂开的砖墙,在气流的功能下,竟然像被打翻的墨水瓶一样,顺着风的方向,一点点地合拢了。
最终,只留下了那只歪歪扭扭的千纸鹤,立在墙角,孤零零的,却透着股子说不出的劲儿。 那时候我不懂,只认定爷爷好。他不说啥大道理,也不摆任何架子,就在那儿磨蹭着,用那双老脚板子,一天一天地给荒凉的地方填上希望。他就像那堵墙,墙缝里全是碎砖,可只要有人吹口气,这事儿就能变。 后来我也长大了,间或也会遇到点“堵”。工作不顺,人际关系复杂,就像那堵满是裂缝的墙。
有时候我会想,是不是我也该像爷爷一样,把那些心里堵得发慌的地方,一个个找出来,用真诚去填平?可我自己又总认定,填得不够好。 直到有一天,我在整理旧物时,翻到了一个旧箱子。里面塞满了没拆封的快递,里面还有一张没寄出的清单。最终那张清单上,只有一行字,用铅笔描摹得歪歪扭扭:“给那个住在三百米高的哥哥。” 那是我认识的乔布斯爷爷。他老人家一生都在对抗引力,对抗嘲笑,对抗所有的“不可能”。他家住在一个被高楼森林包围的袖珍世界里,房子只有十几平米,窗户只有两个。他一生都在和重力角力,这辈子都没能飞出过他的世界,全靠那个苹果,硬是把自己拉上去了。 那是一封没有寄出的信, Reasons 写得密密麻麻,像一片片叠起来的纸。最终他只写了一句话:“If you are the one, I'll do the next thing。” 要是我是那个唯一能把他从废墟里拉出来的人,那我会如何做? 我想了挺久,说要是,我会把手里的所有可能性都揉成一团,然后,对着天,对着风,对着那些曾经看不起我的人,吹一口气。 “呼——" 这一次,我没在纸上写,是在心里想。 这一刻,千纸鹤仿佛活了过来。它不再是那个手里攥着脐带的呆萌小东西,它像是从云端跌落人间,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轻盈。 你看那样子,是不是又让人认定可爱了?它歪着头,眼神里闪过一丝倔强,像是说:“别怕,反正我还会飞。” 就像乔布斯的爷爷,他确实飞上去了。 我也把千纸鹤折好吧。
这次我没用报纸,没用纸。我用的是手。 我把它们揉紧了,把褶皱抚平了。 最终,我把它们放在窗台上,对着那堵曾经让我绝望的、如今却透着一股子暖意的砖墙,轻轻吹了一口气。 “呼——" 这一次,风似乎变温柔了。墙角的千纸鹤,似乎也在微微颤动,像是在说:“嘿,看啊,也没那么难,也没那么远。” 你看,这不就是千纸鹤吗?它不讲究啥精致的包装,不讲究啥成双成对的排场。它只有这一只,只有这一团红纸。但它能装下万千心事,能承载一座山的重量,能在最绝望的时候,给你吹来一丝自由的余温。 它就像我一样啊。 我也常常认定,人生就像是在一个庞大的砖缝里挣扎。 有时候挺窒息,挺压抑,挺烫。 但只要你手里还捏着一只纸鹤,只要你还在用力地吹,只要你还在坚持地向前迈一步,哪怕只有一点点,这堵墙就能裂开一条缝。 哪怕最终它还是歪歪扭扭地立在那儿, 哪怕它只剩下一半身子, 那也充足让人眼红,充足让人心里那团火,重新烧起来。 出于我知道,只要有人愿意吹一口气, 奇迹,就一定会形成。 就像当年的乔布斯爷爷, 就像我此刻, 就像这只一辈子卖不完的千纸鹤。 卖不完。 只要有人信,它就不止一只。 你看,它歪歪扭扭的样子,是不是又认定特别呆萌? 呆萌,却有着最硬邦邦的心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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