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家田埂上的庄稼,如何画才像? 老话说,画儿不画得像,人看着心里发酸。俺这画儿啊,可没整那套“第一、第二、第三”,也没搞啥严谨的逻辑推导。就凭着一股子良心,把你田里的麦子、玉米,还有那刚摘下来的刚子儿,给画活了。 想画好这一草一苗,你得先琢磨清楚,哪个是主角,哪个是陪衬。

要是全把玉米都画成了小麦,那哪位才是庄稼啊?俺常说,庄稼不兴“一律”,兴“多样”。

你看咱那片玉米地,那玉米棒子,有的弯曲得像个“之”字,有的挺直得像根针刺天,有的还是个鼓鼓的山包,还有那刚摘下来的,那是握在手里沉甸甸的拳头,浑身上下都透着力气。

要是只画得直挺挺的,那人家这叫“规整”,俺这叫“没劲”。 画麦子,可就不一样了。麦子那是铺天盖地的绿浪,画的时候得给它们留出呼吸的空间。

你看那田头,半截露出来,半截被草遮住了,那是“藏”;那扎进土里的,那是“露”。

还有那细细密密的叶,不能画得密不透风,那叫“拥挤”。得让它们在风中轻轻晃动,叶尖儿尖尖的,像一个个小喇叭,对着天空喊“你好”。 说到金灿灿的麦穗,那要是画得死板,那叫“板”。画的时候,你得给它们加上风。风来的时候,麦谷儿就往下掉,黄得油亮油亮的,把忒阳都照得发白。

这时候再画人,那得是真正的“人”,而不是“影”。

你看那弯腰的人,衣服上的褶皱得实实在在,手里的镰刀也不该是金属冷硬的线条,要是画成了,那叫“像”。人弯下腰,腰里那根脊梁骨就得是硬的,不然那叫“软”。 咱画画,最讲究个“乱”里见“整”。

你看那玉米,有的长了,有的没长,有的高了,矮了。你千万别把矮的玉米都画得比高的还高,也别把高的全画得和矮的一样。你得留点“丑”劲儿,留点“偏”劲儿。

你看那刚摘的,有的被风吹得歪了,那是“风”;有的被草绊倒了,那是“人”;有的还没拔出来,那是“梦”。 画根儿的时候,可别只画一个圆圈。

那得是一根根“牙”,一节节“刺”。

看那老庄稼,根须那是“花”,长得歪歪扭扭,有的往左边伸,有的往右边趴。

要是画成了规规矩矩的,那叫“死”。你要画的是土,那土得是“活”的,是吸着水、吸着肥、吸着汗的。

你看那田埂,那泥土的颗粒感得抓得紧紧的,手一捏,就碎成一粒粒的,那叫“真”。 说到数字,那得让人看了就信。

你看那玉米,经好好打个数,那是“棒”;小麦,经好好数个数,那是“穗”。

要是画得忒实,那叫“硬”,画得忒松,那叫“飘”。你得让它们在风里“飘”着,在泥里“滚”着,让人看了摸着头就想笑:“嘿,这画儿忒会了,不像是画的,倒像是长的。” 画花,还有画果子,那是另一门学问。

那花,不是画成一个个标准的圆蛋,要是画成了,那叫“假”。得画成“歪瓜裂枣”,画成“五颜六色”,画成“大开大合”。

你看那向日葵,那忒阳花,得画得“冒”出来,画得“撑”开。

那果子,红得刺眼,黄得发亮,得画得“炸”开,画得“透”劲。 最终,别忘了画人。人画大了,那是“骗”;人画小了,那是“缩”。得画个适中,人画得小点,那是“真”。人画得大点,那是“戏”。

你看那农民,那衣服上的补丁得是“破”的,那脸上的汗得是“油”的,那弯下的腰得是“弯”的。

要是画得直直的,那是“刚”;画得弯弯的,那是“柔”。 画完最终这一笔,你得想想,这画,是像还是像?要是像了,那就是真庄稼;要是没像,那就是画儿。可咱这辈子,图个啥?图个心里亮堂,图个那庄稼长得结实,图个那画儿看着顺眼。画不画得像,那关人心里;画得像不像,那关庄稼收成。

这如何画,那是咱自家的事儿,如何画,那是咱说了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