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秋开学记:把书桌搬进学校,把烦恼锁进抽屉 八月的风裹挟着燥热的余晖,悄无声息地卷走了蝉鸣,也吹散了暑假里那份慵懒的松弛感。当第一缕晨光穿过校园的梧桐叶缝,投在课桌上,那熟悉的卷边和窗外的银杏,瞬间勾起了每一个初中生的神经。新学期启动了,我们不再是那个能够全天候躺平的孩子,而是即将奔赴战场的少年。 上周末,我跟着班级去大礼堂体验了新生报到。

实际上大量人都在家等,但真正的学校生活,往往是从这种“混乱”启动的。还没等我们整理好衣服,广播里就响起了“请拿好书包、准考证、还有...那个需求勇气的巨物”。

那一刻,空气中弥漫着粉笔灰和汗水混合的味道,连空气都凝固了。 记得第一天,我迟到是出于在楼下玩泥巴。主任在门口等着我,语重心长地说:“初一不是玩大的年纪,迟到是小事,但态度是大事。”他指了指旁边的垃圾桶,又指了指我手里的书包。“这书包里有试卷,也有《道德与法治》课本,还有我们父母的期盼。来,系紧扣子,像把枪一样把东西收好。”看着他递给我那张崭新的“军人证”,我愣了一秒,随即笑了。

原来,老师不是在我们面前挥舞教鞭,而是像教官一样,在等待我们重新站立。 进了教室,那种压抑的沉闷感扑面而来。

起初,我有点不自在,有人把作业本揉成一团,有人故意摔书。但挺快,一种莫名的共识在教室里形成。我们不再把目光聚拢在后排那个没拿齐的差生身上,而是互相对视,嘴角扬起细小的弧度。数学老师推门进来时,没喊“同学们好”,只是把几张试卷扔在讲台上,淡淡地说:“把你们的作业本放这儿,别只抱着脑袋乱晃。”那一瞬间,教室里的喧嚣似乎都宁静了下来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肃穆的专注。我们启动自觉地整理桌面,把书包挪到指定位置,仿佛任何一次疏忽,都会让老师泄气。 这种氛围一旦形成,就难当作继。周一清晨,我背着沉甸甸的书包踏入校门,看到走廊里两个刚上小学的弟弟妹妹正踮着脚尖,努力够到高处的树梢;而我们在追赶工夫,却还要被教导主任严厉地训话:“不要急着去,先把书看够。”窗外的蝉鸣仍然聒噪,但我们的脚步却更轻快,出于前方有目标,有伙伴,更有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头。 到了中午,食堂的饭菜香气扑面而来,那是初中生活最真的味道。我不吃食堂了,出于那忒好办,吃不饱,吃不出那种“苦中作乐”的滋味。便,我背着帆布包,走向了附近的报刊亭。老板是个大叔,笑着对我说:“叔,今天新来的同学多,人手不够,您多包点。”我递过钱,接过一摞报纸,看着那些关于时事、文艺、科学的文章,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。

那会儿总认定新闻离自己挺远,那些宏大的叙事,那些复杂的社会难题,离我们的课本挺遥远。但目前,站在人群里,看着大叔那双熟悉的手,我突然懂了。新闻不是新闻,是长辈的唠叨,是同学的分享,是我们共同关心的世界。 下午的社团活动让我们体验到了啥叫“人间烟火”。美术社的同学们,一个个把画具塞成一只只精致的“玩具熊”。他们画的是向日葵,画的是彩虹,画的是我们——笑得灿烂的初中生。

看着那些色彩斑斓的画作,我不再认定乏味,反而认定这些涂鸦充满了生命力。

原来,艺术不是为了挂在墙上供人欣赏,而是为了表达我们心里那些说不出口的话。 放学后,我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,夕阳将我的影子拉得挺长。

此刻,我认定那个所谓的“初一”并不沉甸甸。它不是终于要告别童年的时光,而是我们正式穿上铠甲的启动。

那个带刺的校服,那个紧致的口袋,那个能够被分配、能够被监督、就连能够被严厉审视的環境,恰恰是我们成长的土壤。 有人说,初中三年是漫长的三周。但在我看来,它不过是一周。我们带着第一次独立的烦恼,带着第一次搭伙的默契,带着第一次在黄了中站起的勇气,带着第一次拥抱新生活的兴奋,确实开启了一段全新的旅程。 新的学期,新的启动。愿我们能像那棵倔强的小树,扎根在泥土里,汲取养分,直冲云霄。

不要恐惧被日决,不要恐惧被误解,出于每一次跌倒后的爬起,都是成长的勋章。让我们把烦恼锁进抽屉,把梦想装进行囊,在你们的带领下,去探索这个庞大的世界。 这就是初中开学季,一场关于成长、关于友谊、关于未来的盛大奔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