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车车身上画啥,小孩子心里头可没个谱。问他们,他们总会说,画个圆滚滚的车身吧,要么画个弯弯的犀牛角。

实际上,这就对了,画画这事儿,越好办越好,孩子才笑得出来。别整那些花样繁复的,把大火车画成个大大的鼻子,要么画得跟个胖娃娃差不多,这味儿可就对了。 大火车一般被漆成那种深红、棕色要么黑色,像个大大的铁盒子,浑身上下光溜溜的,跟一桶油桶似的。孩子最喜爱用粗粗的线条,把车窗画成两个大大的长条,像人眼一样盯着前方看。车头那块儿,最好画成个三角形,要么略微圆一点的倒三角形,像个大鼻子,让人一看就认得出那是火车。车轮子嘛,画两个圆圆的,大的在底下,小的在中间,再画个铁架子,连接着轮子和车身,别看可能画得歪歪扭扭,但那种迟钝的劲儿,反而最像确实车。

有时候,还会把车厢画成一个个葫芦,一长一短,中间有个细细的脖子,把后面的车厢扣在前面的上面。 自然,火车不止红棕色的,还有彩色的那套。金色、银色、蓝色、绿色,就连带点迷幻的紫色。

这时候孩子就会兴奋起来,想把所有的配色都用上。有的画两个大圆,一个是车头,一个是车尾,中间画几条横线,像是云烟一样飘过。

还有的画一个大大的笑脸,嘴咧得挺大,眼瞪得圆圆的,像是在喊:“宝宝快上车啦”。

这种画法,彻底跑调了,但恰恰出于跑调,才显得可爱极了。

你看那些画,有的车厢长得像蘑菇,有的像电话筒,有的就连直接画成几个叠罗汉的圆球,如何搭如何搭,反正就是认定好玩。 就是这些看似毫无逻辑的涂鸦,才是火车最迷人的地方。它们不需求你知道它是几节车厢,也不需求懂得汽笛是如何吹响的。孩子自己发明白一套自己的火车站道,他们认定车就是个大鼻子,车轮就是大脚丫,车身就是个大肚子。

这种思维,比大人脑子里那些精密复杂的轨道图有趣多了。你只看到那个歪歪扭扭的车轮,却往往能在那儿看出一种纯粹的快乐。 你说这画得乱不乱?乱。但这也是真的生活写照。

你看那辆小火车,车身是红色的,车轮是黄色的,车窗是透明的蓝色,车头是长长的橙色鼻子,后面堆着绿绿的 hay cart(草包车),中间还插着几根彩带。

这画面,似乎就定格在一个秋天,阳光洒在轨道上,风儿轻轻吹过,小男孩正大力地推着这辆小车,笑声震得周围的树叶都在跳舞。

那种生机勃勃的感觉,比任何教科书里的风景图都要来得生动。 有时候,老师会问:“孩子,你画的是啥车?”孩子会回答:“是蓝色的火车头。”老师接着问:“那它后面是啥?”孩子可能会答:“是棕色的。”要么干脆说:“是灰色的。”你听,那声音里有没有那种叫做“想象力”的魔力?没有。想象力就是在那儿乱涂乱画,然后被你捕捉下来,就成了最美的画面。 实际上,孩子画的火车,有时候比大人画的好看。大人的火车讲究结构严谨,车头务必正,轮距务必对,配色也要和谐。可孩子的火车,只要认定好玩,如何画都行。

或许车头画成了个庞大的爱心,或许车身画成了树干,或许轮子画成了两个大脚印。

这都不关键,关键的是,孩子通过这个画面,表达了一种独特的世界观。在这个世界里,车就是交通工具,是伙伴,是快乐。 后来,当你长大后,看着那幅画,可能会认定它简陋,就连看起来像个废品。但这时候,你该明白,那里面藏着怎么着的世界。

那是无数亿个孩子的童年,是他们对未知的好奇,是对钢铁巨兽的初印象,是他们在没有文字、没有说明书的情况下,用线条构建出的第一个宇宙。

那个世界里,没有复杂的参数,只有直白的线条和无限的遐想。 故此,下次要是你在画纸上看到一个歪七扭八的车轮,要么一个被涂成各种颜色的圆筒,请别急着指出来,说它画错了。试着去想象,这里面藏着一个正在玩耍的孩子,一个有着庞大想象力的世界。你会发现,那不只是是一幅画,那是一段被一辈子定格的美好时光,是童年独有的色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