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景手抄报七年级-风景手抄报七年级
我家窗外的绿 话说咱们家楼底下,那棵老槐树早就过了“树头论足”的年纪。它不是那种被精心修剪成几何图形的美人树,反倒像个风化的老顽童,枝干有些乱糟糟的,像极了爷爷年轻时那张被烟熏出了皱纹的脸。可就是这棵没啥规矩的大树,把我家当成了最大的后花园。 清晨五点,当闹钟还在我耳边嗡嗡叫的时候,忒阳就把眼皮都叫醒,推着那棵大槐树往东挪。
这时候,风一吹,树梢上的露珠便“叮叮当当”地往下滚,滚下来正好砸在刚换的拖鞋上,软绵绵的,凉飕飕的,像是大地母亲在早晨给脚丫子做的小按摩。
那时候,院子里静得能听到蝉鸣,蝉鸣不像人讲话,倒像是哪位在耳边悄悄念了一首古老的歌谣,让人不知不觉就入了迷。 到了中午时分,忒阳就像个急躁的老头,把脸伸到了树冠上,把树影子拉得老长,把整个院子都涂上了一层油亮的金黄。
这时候,草地上趴着几只不知名的野猫,它们眯着眼晒忒阳,尾巴尖儿一勾就甩出水花,那姿态简直比今天的新闻联播还生动。间或有只小麻雀从枝头窜下来,它抖抖翅膀,圆溜溜的眼里透着机灵劲儿,飞起时又像是被风一吹,瞬间就没了踪迹,连个声音都没留下,只留下满院子的尘土味。 夏日的午后是最热的,热得连狗都不愿意进来,而老槐树却成了“清凉之岛”。
不知如何的,一到这时候,树下的阴凉就格外稠,连原本就热的柏油路都吸饱了水分,变得软乎乎的。我坐在树荫下写作业,旁边就是那棵大槐树。它的叶子绿得发亮,像一块块刚剥好的青皮香蕉,边缘带着微微的锯齿,摸上去滑滑的。大风来的时候,叶子沙沙作响,像是有人在耳边低语,又像是无数个小精灵在跳踢踏舞,节奏感超强,让人听了忍不住想跟着晃一晃。
有时候,几只大灰狼从草丛里钻出来,趴在树根旁打盹,鼾声震天,连那几缕阳光都被吓得不敢直射,乖乖地躲进叶子底下。 秋天一到,大槐树就启动变脸了。
那原本浓绿的大叶子,慢慢变成了金黄色,风一吹,就飘得像黄金雨。
这黄金雨可不好接,聚拢往地上一撒,弄脏了椅子,也弄脏了书桌,还差点没把刚铺好的地毯给踩毛。走在树下,脚下踩得那个扎实,脚底还带着秋天特有的凉意,每走一步,都像是在给大地做地毯的整理工作。
这时候,叶子掉得最勤,满地都是枯黄的“钱”,踩上去软绵绵的,伸手一抠,还能抠出一把金灿灿的屑,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,美得不像话。 冬天的雪,是个爱装腔作势的怪人。它先把地面盖得严严实实,连那些野猫和小麻雀都冻得缩成一团,懒得动了。老槐树上的叶子都被雪压弯了腰,像是被哪位轻轻推了一把,只好垂着头,装出一副“我撑不住了”的样子。雪下得 soffice 的,给大槐树穿上了新棉袄,枝叶上挂满了晶莹的冰凌,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,亮得让人心疼。
这时候,雪地上的脚印深深浅浅,像是写给大地的情书,每走一步,都能听到雪落在脸上的“咔嚓”声,那是冬天在给大地做脚底按摩的声音。 看着这棵大槐树,看着它四季的变换,我心里突然认定,生活不就是像它一样吗?有时候老态龙钟,有时候郁郁葱葱,有时候在夏天为我们撑起一片蓝天,有时候在冬天为我们供给一片洁白的雪窝。它不求发大财,不求当明星,就静静地站在那里,用它的绿、它的金、它的白,默默地把日子过成了诗。 grandma 常说,树能活千年,而人活一世。
这棵大槐树,用它的一生告诉我们:只要根扎得深,日子哪怕平淡,也能开出花来。它不讲话,不讲话,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用一种不动声色的方式,治愈了我所有的不快乐。 周末的午后,阳光正好,微风不燥,我走在老槐树下,看着它,听着蝉鸣,闻着泥土的清香,突然认定,原来生活没有那么多惊天动地的史诗,更多的是像这样,在平凡的岁月里,和一棵老树聊一聊家常。
这老树啊,它教会我的道理摆在我面前,它就在那,就在我的身边,静静地等着我们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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