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降简笔画:一场带着糖霜的降温 到了霜降,树叶子仿佛突然被老师点名,一个个溜下了舞台。

这时候的秋天,不像初秋那样明晃晃地亮堂,反倒透着股子神秘的凉意。画面里,大雁排着队往南飞,有些把自己认作“大雁老师”,有些还当作是“大雁先生”,路过各自“家里”时,都礼貌地点点头,预备解散。 体感温度是硬指标。

那会儿认定“秋老虎”横行,目前山里那些柿子树、石榴树,叶子都黄得发脆,就像老人脸上的皱纹,一折就开。果园里,那一个个红彤彤的柿子,沉甸甸地挂在枝头,像是被哪位不小心打翻了糖罐子,白得发亮。过了霜降,这糖罐子就会“炸”开,露出里面金黄的糖浆,甜得让人想哭。 这时候,地上也启动变“花”。

不是那种精心摆出的花,是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的那种绿。玉米杆被忒阳晒得有些站不稳,辫子似的毛茬都翘起来了,仿佛随时预备跳一跳,要么干脆就自己弯腰睡了。老农们说,这时候的土,像是一张吸饱了水的海绵,摸上去凉丝丝的,踩下去像踩在松软的棉絮里,连鞋底都舍不得用力,生怕把脚底翘起来。 最妙的是那菊花,它们启动“偷工减料”了。有的长得特别矮,像是怕冷,缩着脑袋躲进土里;有的长得特别高,像是想拍个照发哥们儿圈,结局跟旁边的大白菜“撞衫”了,还互相比哪位更精神。风一吹,它们就抖了抖,露出来几片冰凉的叶子,像不像小孩子咬了一口,腮帮子鼓起来似的。 这时候,忒阳也看不忒清楚了。早上起得晚,中午睡得早,正午的忒阳只当它是个光斑,不急着往高处爬。到了下午,忒阳一落山,天就暗得了得,像被哪位抹了一把黑油。晚上的凉气一出来,窗框上的雾气就会聚成一团,显得有点怪怪的,像是给窗户套了一件纱衣,但又透着一股子寒意。 人在老屋里坐久了,身上能感觉到那股味道钻进鼻子里。

那是菊花茶混着柿子味的味道,甜中带点涩,润得喉咙里像被泉水冲刷过。

这时候,你要是想喝点甜的,就捧着一个碗,温一温,喝上一口。

这水温不高,抿下去就像在口腔里放了一块糖,但甜劲儿不持久,喝完还得喝点水,不然喉咙会干得冒烟。 这时候的快递小哥,脚步比平时慢半拍。他手里的包裹,一个个都要放在自己家门口晒忒阳,生怕冻坏了。快递员站在那儿,看着快递箱上露出的边角,眉头紧锁,嘴里念叨着:“这雨下得忒大了,猫儿都被冻僵了。”他讲话声音有点大,生怕把地上的落叶震掉。 这时候,人的情绪启动变得复杂。

那会儿认定“霜降”就是天冷,目前认定,这是秋天的“收官礼”。所有的落叶、枯萎、凋零,最终都化作了泥土里养出来的养分。

这养出来的东西,不管多丑,都实在得让人想扔。 画面最终,一只小松鼠从树洞探出头来,爪子伸过来,接住一枚滚落的果子。它叼着果子,尾巴一甩,持续往南跑。路过小路的行人,手里提着包,匆匆忙忙。

有人吹口哨,有人跺脚,像是在庆祝这场“降温”大戏终于落幕。 这时候的秋天,不是那种彻头彻尾的萧瑟,而是带着一丝甜味的凉。就像喝了一口陈年老酒,回味悠长,心里踏实。霜降过了,夏天就彻底退场了,冬天眼看着就来了,可别慌,这凉意,是大地在把养分悄悄往根里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