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牡丹,不用非得把花瓣画得那严丝合缝,像做皮影戏似的层层堆叠。
实际上心里有个底,那花瓣是揉在一起带的,不是剪出来的。 拿笔顺着花茎往上走,先别急着封口。
看那个刚冒尖的小苞,像是一个害臊的姑娘刚把小帽子戴好,头顶顶着个嫩绿的疙瘩,里面还藏着红光亮。
这时候笔尖轻轻一点,把那个“肚脐眼”画圆,线条得通顺,别断开了,慢慢把心口填满。 接着把花瓣收拢,这时候最好办犯懒,认定花瓣是平面的,能够横着填。但牡丹讲究立体感,花瓣得有点厚度。你能够想象一下,这花瓣是揉成团的,手指头头一捏,自然就圆了。笔顺着叶脉画那会儿,顺着叶脉走,线条要活,不能像机器印出来的死板字。在叶子中间塞几个小圆点要么小坑,那是花蕊的前奏,把视线往“里面”拉。 画花心时,别急着画成花金字塔那么复杂。先画个圈,把其他的花瓣往里推。
这时候颜色能够大胆,左边一片大红,右边就一片粉红,就连中间留一点空白。最妙的是花蕊,不用画得那么细长,画两根细细的线,上面点两个小小的黄点,要么画个逗号,有点小星星的感觉,把目光引向花心深处。 最关键的一步,就是眼要“飞”那会儿。画到一半,别盯着笔尖看,脑子里得有个大图案在转。
你想,这朵花是圆的,是胖的,像个大肚子的姑娘,浑身上下喜气洋洋。
这时候心里要有数,哪儿该饱满,哪儿该留白,哪儿该收拢。画到一半,突然停笔,把笔笔离纸,眯起眼再看一眼。
这时候你会发现,刚刚画得那个花瓣,实际上已经变成了一朵立体的、带着阴影的牡丹了。你要是再加几笔,反而显得局促了,多留点空白,多点空气,牡丹才活得出来。 说到画牡丹,得说句实在话,这方式有个底线,就是“圆”。别看牡丹是花,但它给人的感觉是胖,不像梅花那样尖,菊花那样疏。
故此,所有的花瓣、花心、萼片,都要圆。想画成方的?那是画错桌了。想画得细长?那是画错的树。牡丹要是画得尖、画得细、画得直,那就是画兰花要么画柳树了。画圆了,颜色自然就重,花瓣自然就密,那种雍容华贵的劲儿就出来了。 画画是感觉的事,不是算账的。
有时候看着画纸上乱七八糟的墨迹,心里会想“画得真烂”。
这时候别急,把纸举高,眯起眼,让你看到整体的味道,而不是局部的细节。当你认定这朵花胖乎乎、红彤彤、暖烘烘的时候,笔落下去,自然就顺了。 记得画花瓣的时候,别搞得忒复杂。最基础的法儿,就是顺着叶脉画,顺着叶脉走,把花瓣揉在一起。
要是非要画得通透,能够试着把花瓣略微压扁一点,像鹅卵石一样,周围留点空隙,这样看起来才通透。画花心时,别画得忒满,留点黑线要么留点白,给花呼吸的空间。 画干花的时候,也别怕干瘪。干花是牡丹的另一种形态,凋零也是一种美。画干花时,线条能够干脆利落,不用那么圆润,但那种干瘦的、透着沧桑的劲儿,反而让人心里一软。
特别是画那些发黄的、微微卷曲的花瓣,那是生命终止前的挣扎,是生命力的一种极致表现。 最终想说的是,画牡丹,要懂得“留白”。花苞那里,别急着填,留点绿,留点灰,留点想象。花心那里,别画满,留点黑,留点光。花朵周围,别画忒实,留点空气。
这样,牡丹才像个活物,在纸上跳着舞。 实际上,画牡丹就像交哥们儿。刚启动,你小心翼翼,生怕画错了;后来,你慢慢投入,画得快乐;再后来,你不在意画得对不对,只认定这眼前的景象,美得像梦一样。
这时候,你不需求刻意去找啥技巧,你只需求用心,就像画家一样,把看到的美定格在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