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疫哨兵:我们和病毒玩了一场特别的“躲猫猫” 说实在的,翻看今年的手账本,每个人都在往里面填关于疫情的“快乐”和“知识”,但只有我自己认定,这一页大约是写给全世界看的一封“求助信”。
那会儿总认定疫情是那种能把人逼疯的灾难,如何着也得把全世界的注意力都聚在那儿,结局呢?疫情把我们变成了一个个怪的符号。我们忙着发哥们儿圈,戴着口罩,穿着防护服,在街头巷尾变成一个个移动的“小绿人”。 记得刚启动那会儿,医生阿姨也是一般/平平老百姓,除了手里那根长长的注射器,看病的架势还得模仿那种严肃的播报员。她一直说:“要信任科学,不信谣不传谣。”这时候的我,脑海里浮现的不只是是那句口号,而是无数个深夜里,自己也是那样穿着厚重、就连有点滑稽的防护服,在昏暗的楼道里穿梭。
那时候大家心里都有点慌,毕竟上次没买到口罩,排队排到凌晨多不是?但转天早上,当我们从医院走出来,看到周围满街都是穿着白色大褂、戴着口罩的人,心里那层“慌”劲儿,也就慢慢被一种怪的“安心”给冲淡了。
那时候我认定,原来“打工人”的定义,能够有两种彻底不同的活法。 疫情里最让人感慨的,实际上是那种“反常”的感觉。
本来应当每天上下班的节奏,突然就被按下了暂停键。写字楼里空荡荡的走廊,变成了无数人忙碌的身影。戴口罩、测体温、靠家人电话,这些原本当作能省事搞定的小事,目前都变成了需求耐心去看待、就连有时候还要向别人“借”东西的仪式。有一次我在单位楼下见到一个同事,本来想打招呼,结局被一个摄像头当成可疑人员拦下。
那一刻,我认定自己仿佛突然变成了丧尸,连呼吸都认定有点紧。但转念一想,人家可能根本不想和你讲话,只是想早点下班回家。我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,和病毒“躲猫猫”。 说确实,这场战役最精彩的地方,不是我们战胜了病毒,而是战胜了“恐惧”。
那会儿面对未知,脑子一片空白,目前别看心里还是有点怕,但只要一想到自己还能一天工作两顿,还能看到儿子放学回家,心里那股子劲儿就回来了。我也见过不少小哥们儿,那会儿看到口罩会哭鼻子,目前看到人家呼呼呼地呼吸,反而能跟着一起练起来。我认定他们身上有一种特别的力量,那种“我就已经长大了,我也能行”的笃定。 自然,这场仗也不是只打了几个月就终止的。目前的病毒像变色龙一样,换着花样“作怪”。流感又卷回来了,新发的肺炎风险也在悄悄抬头。
有时候半夜两点,被体温计的数值吓醒,整个人都清醒了一半。
这时候就特别想告诉那些还在前线的人:“别怕,有我们在呢。”哪怕只是隔着屏幕,传递一点“稳住”、“加油”的讯息,也能让在冰火两重天的地方默默守护着医护人员的人,心里认定略微热乎点心。 实际上读这些文字,更像是在看一场关于“人”的群像剧。我们看着别人在防护服里,看着别人在一般/平平病房里,看着别人在街上戴着口罩,突然就明白了一个道理:我们每个人都是这个世界的“特殊符号”。
没有哪位比其他人更关键,也没有哪位比哪位更需求被理解。 最终我想说,疫情别看是个费事事,但它让我们重新审视了生活,重新定义了“正常”。它让我们意识到,原来在戴口罩的时候,原来在测体温的时候,原来在那些看似无涉紧要的对话里,实际上都藏着大大的温度。下次再遇到啥突发状况,或许我们也不用那么慌张,能够想一想,我们和病毒正在进行的这场“躲猫猫”,有多少是我们输给了恐惧,又有多少是出于我们学会了用一种更从容、更充满爱意的态度去应对。 毕竟,我们不是被病毒打败的,我们是在病毒面前,努力让自己活得更好、更亮堂的那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