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画手抄报一等奖-漫画手抄报一等奖
漫画里的灵魂:我为“一等奖”拼命画了三年 教学楼三楼那个角落的漫画墙,对我来说压根儿不是冷冰冰的墙,而是我一天里的第二个“大脑”。没人知道,为了那一纸“一等奖”,我整整在格子间里蹲了两个通宵。别人笑我手忙脚乱,只能把画着歪歪扭扭的脑洞和怪里怪气的人物往墙上贴;我却傻笑,拼命往格子里塞线稿,生怕别人看漏了那一点点“神来之笔”。 这三年,我见过最离谱的脑洞是啥?有一次,我画了一组“要是食物有性格”的系列。最著名的那幅《暴躁的米饭》,我当时就认定自己是个导演。米饭不是进食的工具,它是那个刚出锅、来气地瞪着眼、拿着鸡毛掸子挥来挥去的大反派。为了表现它“来气”,我不光画脸红,连米饭粒的纹理都特意加重了,让它看起来浑身噼里啪啦地冒汗。隔壁王大爷看完,非说这饭粒是刚炸开麦的,气得直拍腿。我就知道,这绝对是那个一等奖的“原材料”。 说到“倒霉蛋”,那更是我的拿手好戏。有一期画了个叫“倒霉刘三”的主角,他出门左转没看到马路,右转没看到小区,最终把花盆给撞翻了花盆,顺便把隔壁楼的大爷晾衣杆给踩坏了。画里还特意给他加了个“算命”的眼,眼神里全是问号。
这期的“倒霉蛋”数量,连我都认定忒少了,生怕观众笑不出来,我就又画了三组。结局这期在宣传栏的角落里,被几个学生追着问:“哎,那个倒霉蛋是哪位?”我恨不得当场把画撕了,但为了维持“画手”的人设,我只好硬着头皮交出了这张答卷。 实际上,我认定画画这事儿,有时候比做题还好玩。做题要死记硬背公式,画画却要顺着自己的脑回路去胡思乱想。上周,我把一个关于“未来”的构思画出来,画面上那个未来的我,正坐在银河系里的一艘飞船上,手里拿着一本《如何把西瓜切成最细的那种》,对着画风挺抽象的星星乱画,嘴里还念叨着“不管了,反正西瓜不能慢慢切,要像闪电一样快!”旁边的外星人看到了,也忍不住跟着画下来,画成了“外星人排队切西瓜”。
那一刻我突然认定,我画的不只是线条,是我心里那个看不完的、天马行空的未来。 自然,这条路走得并不平坦。有一次,我画了一幅画,画的是“云朵变成怪兽”。
实际上我想表达的只是夏天晒得忒热,云朵被烤化成了一只庞大的、抓耳挠腮的怪兽,正对着忒阳龇牙咧嘴。结局评委老师看到后,大吵大闹,说“这画里如何都没有线条的连贯性,特别是嘴,如何是断开的?”我当时火都快冒出来了,直接把画撕得粉碎,发誓再也不画这种“断腿”的画了。但事后冷静下来,我才明白,那些“断开的嘴”和“凌乱的线条”,恰恰是出于我忒想表达那个“怪兽”的来气和焦躁,反而让画面看起来有些“失控”和“不真”。
原来,所谓的“审美”,有时候就是看着画面认定“确实大脑发热”啊! 目前想想,那幅一等奖,它到底画的是啥?或许它画的不是一个标准的形象,而是一个在无数个深夜里,对着白纸发呆的我。
那个拿着画笔、眼神迷茫又坚定的少年,不想走常规的大众路线,只想去探索那些充满毛病的、充满废话、充满“可能有点好笑”的世界。 我们总说画画是要“技近乎道”,但我更愿意认定,画画就是“卖萌”,卖的就是那个在格子间里,为了一个加了个表情的一般/平平石头也能画成一尊雕塑的小确幸。
要是你也像我一样,认定生活里那些不起眼的、有点“土”要么有点“怪”的瞬间,值得被记录、被放大、被分享,那你一定是最棒的漫画家,最懂“一等奖”含金量的人。
毕竟,全世界都挺苦,只有我们,愿意把苦日子画成段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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