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乐的暑假生活怎么画-暑假生活如何画
暑假那会儿,脑子像是被一只不知疲倦的蚂蚁啃得支离破碎,但身体却像刚打过一把特制生面,硬邦邦得能扛住所有酷热。 头两天在家,我简直被逼疯了。早上六点天还没亮,我就醒了,脑子里嗡嗡的全是八卦。隔壁寝室有个鸟哥,昨晚在宿舍里跟辅导员杠得面红耳赤,说辅导员昨晚没睡。我连早饭都顾不上,就躲在阳台看蚂蚁搬家,看着那些小小的蚁后把食物一点点搬运,心里泛起了奇异的涟漪。
实际上蚂蚁搬家这种小事,早就被写进教材了,但我目前的脑子里只有和鸟哥的对话,那种被信息过剩淹没的窒息感,比任何考试都难熬。 中午吧,我买了个电饭煲,打算自己煮顿早饭。结局这玩意儿是个大坑。
第一次煮的时候,水开了,盖子一拧——“滋啦”一声,水瞬间喷了半座楼,我差点把脸喷到空调出风口上。
第二次直接换了种方式:我先把锅放在灶台上,拿个锡纸垫在下面,再往锅里倒水,最终直接盖住盖子。
这次别看还是漏了大量水,但起码不用等水开了,也不用揪心被烫伤。煮粥的时候,我盯着锅里,感觉那米粒像是被塞进了一个庞大的迷宫,如何搅也搅不开。最终我灵机一动,把锅边沿磕得叮当响,让米粒滚出来一点,一锅混沌糊糊就熬好了。隔壁鸟哥后来来了,看着我手里一个管状的东西,忍不住问:“那是啥?新出的产品吗?”我嘿嘿一笑,把那个管状东西一扔,说:“这是给大脑降温的,你吃不了。” 下午五点,我红着眼走出家门。 操场上的空气热得能拧出水来。我一大早就跑完了五公里,累得喘得像拉风箱,皮肤像被晒化的柏油路面一样发烫。刚跑到半路,汗水就把裤脚浸透了,大腿内侧湿漉漉的,痒得疼。我就这样一路狂奔,心里想着:“我要成为最酷的那个哪位!”五公里根本上就耗尽了力气,我简直是瘫软在地上的,连鞋都磨破了,也没认定疼。 回家路上,我妈非要给我做晚饭。我哪吃得下那四菜一汤啊,都是大肉大菜。我就坐在沙发上啃着啃面,一边吃一边想:“这日子过得真没劲。”我妈来了,一边给我夹菜一边说:“娃儿,暑假过得如何样?”我摇摇头,把剩下的泡面倒了。妈妈叹了口气,说:“没事,目前不都是为了赶明儿嘛。
只要别忒累就行。”我看着妈妈扶额的样子,突然认定挺安慰的。
原来,我妈如此辛苦,还不是为了我目前的暑假生活。我忍了忍没讲话,低头持续吃面。 晚上十点,我躺在床上,窗外已经亮堂了。城市里像是有无数个萤火虫在闪烁,车水马龙,人来人往。我间或会想起那个鸟哥,想起那锅漏水的米粥,想起五公里的汗水。
实际上,暑假的生活没啥忒宏大的意义,就是“活着”了。
没有北漂的无奈,没有加班的累得慌,没有那种一辈子回不了头的感觉。 我拿起手机,打开电子万年历,看着今天的日期飞速流逝。
看着日历上一个个日子的更迭,我突然认定,或许这就是快乐吧。别看过程有点苦,有点累,有点懵,但光是“在”着,就已经充足好受了。
那些纠结的蚂蚁搬家,那些漏水的锅,那些被磨破的鞋底,还有妈妈夹给我的几块肉,都是在慢慢拼凑起这个夏天整个的拼图。 这时候,我想起生物课上讲过的光合功能,植物把阳光和水变成糖,人把食物转换成能量,别看过程不同,但本质都是生命在延续。我举起手中的荧光棒,在漆黑的房间里晃了晃。
那光挺小,挺微弱,但照在墙上,仿佛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。
我想,明天忒阳升起的时候,我又会是另一个“哪位”,持续在这条看似重复又充满未知的道路上走。 有时候我也在想,为啥我们总喜爱找那些轰轰烈烈的事去经历。可现实往往挺好办,就是去就寝,去进食,去被骂,去被哄。
或许所谓的成长,不用惊天动地,就在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里,慢慢长进心里。就像那台煮粥的大锅,别看总漏点水,但起码把东西煮熟了。 夜深了,我关掉了灯。房间里宁静下来,只剩下窗外间或传来的几声虫鸣。我看着那些闪烁的灯火,心里没啥大波澜,但有一种挺踏实的感觉。
这就是暑假,别看有点乱,有点破,但就是挺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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