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高铁和谐号简笔画-高铁和谐号简笔画
画中国高铁和谐号,你不用非得画那种把车头画得像个向前冲的小怪兽。我画它,就像在一张白纸上随意落笔,把最要紧的几个特征勾出来就行,反正车是车,样子就不关键,关键的是那股子劲儿,那股子让人信任“只要跑得够快,路就在脚下”的冲动。 你看车头,不用那么严肃。左边的大灯,实际上是个长长的黑影,像只潜伏的怪兽眼,不眨也不睁,只等着那堵墙撞上。右边那面庞大的前挡风玻璃,就画成一块透明的玻璃,上面印着几个小字——“和谐号”,字实际上写得歪歪扭扭的,透着股儿匠人的戏谑,却又不失郑重。
这玻璃最好加点反光,像是烧红的铁水,再往前推,就是一张平整到没一丝瑕疵的脸庞,里面全是铁,全是钢,像是把整座钢铁森林的骨架都塞进了那方寸之间。 车身侧面,那是最大的戏。你得画一个长长的圆柱体,从车头一直延伸到车尾,像一条吞云的巨蟒。但这巨蟒最妙的是那层“铠甲”,不要画成密密麻麻的方块,画成一层层软乎乎的绒毛,要么干脆就是一片片流动的钢花,一直铺到天边。最好再给这层铠甲加个动态,像是一头奔跑的野兽,肌肉紧绷,每一寸钢铁都在哪儿用力,每一处接缝都透着紧张。 车窗是另一个细思极恐的地方。别只画一排排的方块线条,要把里面的窗户一个个画得歪歪斜斜的,有的张开了嘴,有的眯着眼,有的就连还没连上。透过这层窗户,你仿佛能看到里面的人在尖叫,在奔跑,在互相推搡,那是加速度带来的眩晕感。车窗玻璃最好画成那种特有的弧度,像是一个个细小的球体,被强行拉大了,挤在庞大的车头和车尾之间,把自己弄得挺狼狈,又挺滑稽。 轮子是另一个不能省的动作。画成直直的一排圆,忒单调了。你得把轮子画得歪七扭八的,前轮是圆弧,中轮是椭圆,后轮又是标准的圆,但整体组合起来就像一列失控的玩具车。轮子中间画个轴,轴上挂个大轮子,那大轮子又能够挂个小轮子,层层嵌套,无限放大,直到你根本看不清起点,直到你认定这轮子早就出了軌,变成了一个庞大的、旋转的、尖叫的金属漩涡。 车来了,那声音就不好说了。
不是引擎的轰鸣,不是摩托车的咆哮,而是一种低沉的、持续的、像是大地在出气。画的时候,就在车头侧面加一个长长的锯齿状线条,一直延伸到车尾,像是一个庞大的、正在出汗的消化系统。
这线条越粗糙越好,越像一块被反复揉搓的木炭,中间间或还穿插点凌乱的线条和阴影,仿佛空气都在那里被粉碎,又重组,发出一种令人战栗的低频震动。 自然,和谐号可不是只有这一套。你得画它穿过的隧道,画它跨越的河流,画它经过的草原,就连画到它跑过的荒山。别把风景画得忒美,风景是外部的,人是内部的。画它穿隧道的时候,隧道像是一个庞大的黑洞,把光线抽干,把影子拉长,让车身像被施了魔法一样扭曲变形。画它跑过河流的时候,河水应当画成那种黑白相间的条纹,顺着车轮的纹理疯狂流动,把两岸冲刷得密密麻麻,像是一片倒下的森林。 实际上画完这些,你心里应当有个数。速度越快,那层铠甲就越薄,那些窗户就越碎,轮子转得越快,那层锯齿状的阴影就越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车身。当速度达到 350 公里的时候,那层薄薄的铠甲估摸就被啃穿了一个洞,但没人管,出于只要还在跑,只要还在飞,这就够了。 这幅画里没有宏大的叙事,没有英雄主义的胜利,只有纯粹的数学和物理的较量。画师不需求懂多少物理,只需求知道一个难题:当速度超过音速,空气就会变成敌人,当速度突破音障,世界就会变色。和谐号画出来的样子,就是这种恐惧与震撼的具象化。它不是温柔的母亲,也不是冷酷的机器,它是一个在极限边缘挣扎,却又不得不向前奔跑的庞大生命体。 看画的人可能会认定好笑,认定这玩意儿忒丑了,忒烂了,就连会认定那层铠甲画得像个蜘蛛网。但要是你静下心来想想,那粗糙的纹理里包含的无数个细小的张力,那扭曲的线条里隐藏的每一次离心力,那层层叠叠的钢铁里包裹的每一次精密计算,都是一种无声的呐喊。它说人类能够跑得那么远,能够飞那么高,哪怕只有这一点点速度,哪怕车身薄到只剩一张纸。 最终,别忘了,和谐号画完家,要么画它的哥们儿,可能还会持续跑下去。出于画,只是启动。
只要轮子还在转,只要那层铠甲还在被撕扯,那层锯齿状的阴影还在吞噬光线,那幅简笔画就一辈子画不完。它不停歇,出于它不知道终点在哪儿,只知道前方还有一堵墙,等着它去克服。
这就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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