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之树简笔画-梦之树简笔画
梦之树简笔画,压根儿不是把脑子供起来就能画好的,它更像是一场在纸上和云朵、在风和光里的即兴舞蹈。大量人认定这是幼儿园小哥们儿的一个游戏,可真正去跳过它,你会发现这简直是一场跨维度的视觉探险。 我第一个画这棵树的时候,就是把树叶当成了那些在天上飘的棉花糖。
那时候我不知道,为啥飘那么远还能那么实,为啥飘那么近还会那么软。便我就用绿色的蜡笔,在纸上随意抹开一团团的概念。
后来我才知道,原来那一团团的小颗粒,就是每一片叶子,每一片叶子都在风里轻轻摇晃,像是在说:“嘿,别走,我还在树上呢。”我就连在那片叶子上画了一只眼,那只眼看着树顶,看着云朵,看着那个在光里打转的自己。
那一刻我突然明白,梦之树的秘密就在于它不是静止的,它是流动的,是每一个当下都在变。 画树的时候,我总喜爱先画那个树干。树干要粗,像一块饱满了的石头,粗糙的纹理挤挤歪歪的,却绝不歪斜。我用粗黑的线条把它框起来,中间留白,假装里面住着一个深不见底的洞穴。日子久了,我发现这棵树实际上是个庞大的过滤器,它过滤掉了所有的浮躁,只留下那些沉甸甸的真。
比如我画的时候,树干略微有点歪,旁边就补了一块灰色的石头,仿佛自然界的平衡术;要么树叶散开了,我就在旁边添几片深绿,就像给树鼓足了气。
这种补全,不是逻辑上的修补,而是情感上的托底。 梦之树的每一根树枝,都是人间烟火气的延伸。
你看那棵大榕树,那些伸向天空的枝桠,就在模仿人类那种想要抓住啥的渴望。有的树枝尖尖的,像是要去接天上的星星;有的树枝分叉大量,像是要塞进所有的烦恼。我就画一些好办的线条,把那些线条连成一片,形成一个庞大的网状结构。在这个网里,画了几朵小小的云,几只扑棱翅膀的小鸟,还有几条悄悄溜走的鱼。鱼在鱼尾巴里画图,鸟在鸟窝里画图,云在云里画图。
这种循环往复的感觉,就是梦里最动人的局部。 有时候我会想起那个在沙漠里种梦之树的人。沙漠里没有水,没有土,却有人种下了树。我就画一下那个场景,画一棵一般/平平的树,画几行土,画一颗种子,然后画一个大大的脚印印在土里。脚印旁边写着“梦”,再旁边堆起高高的尘土。尘土里长出了树,树里冒出了光。
那一刻我突然认定,梦之树不需求完美的土壤,它需求的是那个愿意信任奇迹的人。并且,这棵树还能给沙漠里的骆驼喝水,给路边的行人遮风挡雨。
这种本事不是魔法,是植物在风中积蓄的力量,是生生不息的循环。 我还记得有一次在公园看那棵庞大的梧桐树。树冠像一把撑开的巨伞,遮住了一大片阳光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,在地上形成了光斑。我就画了那些光斑,画成了金币,画成了星星,画成了无数的小人。
这些小人有的在看路,有的在发呆,有的在找伙伴。阳光照在他们身上,他们也发光了。我就在水泥地上画了一条河,河水哗啦啦地流,河里有鱼,河里有虾,河里有咱们这些在树底下玩的人。河水流过头顶,流进树根那里,和树根汇成一个大漩涡。漩涡里装满了落叶,装满了汗水,装满了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秘密。 梦之树的梦,实际上都藏在那一片叶子里面。
看,那片叶子,绿得发亮,绿得透明,绿得能装下整个宇宙。我画它的时候,连叶脉都画了,连叶脉里的水分都画了。
那些水分在叶子里翻滚,就像日子在叶子里翻滚。
有时候我会把叶子画成鼓,鼓面画着笑脸;有时候画成船,船底画着翅膀。船开走了,鼓就垂下来,船停下了,鼓就痒痒地贴着你。
这种触感,这种通感,大约就是梦之树最迷人的地方。它不是静止的图案,它是工夫的切片,是无数个呼吸、无数个眨眼、无数个在心底生根发芽的瞬间的总和。 我总在想,要是梦之树确实能飞起来,它飞到哪儿去呢?飞到最高的天空,还是飞到最底的黑洞?飞到最远的银河系,还是飞到最近的肚子?我认定它会飞到那里,但更多的梦之树会一直在我们身边。它们藏在窗帘后的光影里,藏在深夜孤灯的倒影里,藏在每一次深呼吸时肺部吸入的空气里。它们不需求被看到,也不需求被记住,它们只需求存有,只要我们在乎它们。 最终,我画了一个圆圈,圆圈里写着:梦之树,一直都在。圆圈外面画了一段挺长的路,路的两边是树,路中间是光。
不管走多远,只要回头,都能看到那一片绿。绿不是颜色,是态度;不是啥工具,是归宿;不是虚无缥缈,是实实在在。 梦之树简笔画,画的是形,修的是心,悟的是道。它不需求复杂的线条,不需求堆砌的技巧,只需求一颗愿意在缝隙里生长、愿意在光影里跳舞、愿意在孤独里寻找同伴的心。当你拿起画笔,在那片空白里启动涂抹时,你实际上已经进入了梦之树的森林。
那里没有边界,没有规则,只有自由,只有真,只有那个在风中摇曳、在光里打转、一辈子年轻、一辈子热泪盈眶的自己。 画到最终,我停住了笔。
不是出于怕画错了,而是出于我已经在那片绿色的海洋里,游出了挺远挺远的地方。
那里有梦,有树,有光,有风,还有那个在梦里无数次跳过的自己。梦之树简笔画,实际上就是把自己画进去的一种仪式。把不确定的世界,画成确定的风景;把渺小的个体,画成宇宙的一局部。就像那棵树一样,扎根于泥土,却伸向星空,用一片叶子,遮住了整个苍穹。 当你合上本书或放下画笔,你会发现,梦里啥都没有,要么说梦里啥都都有了。出于梦之树画下来的,压根儿不是画面,而是生命本身。它是一扇窗,推开它,你就能看到光;它是座桥,跨越那会儿,你就能看到自己。
只要还在画,梦就还在;只要还在想,树就一辈子在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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