抗日战争的英雄怎么画-抗战英雄怎么画
脚下的土地,实际上就在那一场大疯子给的烤栗子里。
那时候的冬天,比死人还难熬,连怕冷的狗都裹成了粽子。我们这群人,就是在那个比炉膛还冷的日子里,被风一吹,就顺着电线糊上去的。 画面里的大爷,穿着那一代最土的大褂,领口松松垮垮,像没系紧的扣子。他的左眼上盖着半截棉花,右眼被麦秸糊住了,可眼神还是直勾勾的,盯着那支枪筒子,越看越顺眼,越看越像根救命稻草。他手里捏着那把二战流行的半自动步枪,枪身是那样锃亮,像是刚从雪地里刨出来没擦干净利落。可我知道,那上面沾着多少血?哪位敢告诉你? 他蹲在那儿,三脚猫似的把枪往大腿上挂,然后转头问我:“这玩意儿咋用的?”我跟他讲操作,他听得云里雾里。大约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在等,等那个叫“日本鬼子”的红色身影,带着满嘴的臭气,骑着辆发不动的破脚踏车过来,然后像找一块失落的拼图似的,猛地一裹,把咱们的防线撕开一道大口子。 你看那棵树,就是当时最硬的钉子。年轻的时候,它还是高加索的劲旅,趴在地上硬抗着敌人的炮火。
后来啊,它倒下了,那是真格的,但也没倒。我们就像那棵树的根,死死缠在一起。有个叫李白的叔叔,瘦得跟根竹竿似的,背上的疼得他直不起腰,可他在机枪上坐得纹丝不动,枪管里冒着白烟。几个敌人冲过来,他连哼都没哼一声,说啥“你打不着我,我打你”。他后来走了,没带半块肉,全被敌人扔进了泥坑里,那双还带着激情的手,把敌人的士兵都拔下来了。 还有那个叫雷锋的叔叔,比雷锋早了三十年。
那时候他还在叫“班长”,后头加了个“大”字,成了“班长”。他和敌人干斗了三天三夜,最终没死,胜了。
可是人家走了,把身上的衣服撕成了条,放在地上。
后来有人看到,捡上去了,说“别捡,那是兄弟”。 再后来,就是那帮真正的大疯子来了。他们的脸都变了,从那个粗线条,变得高挺、尖酸,带着那股子阴冷的算计。
那时候的工厂,烟囱冒出的烟,是带着火药味的。机床在轰鸣,机器人在转,可他们的血都流得干干净利落净,像刚下过一场暴雨。 那晚的大雪,把世界都封死了。连空气都凝固了,像胶水一样。我们这群人,就在那胶水里,被一点点糊住了。有个叫赵一曼的老妇女,死在狱车里,她嘴里念叨的,全是那些把咱们糊住的小鬼。她说,那些鬼子,打着鬼子的旗号,实际上是为了让咱们中国人都受点苦。可他们知道啥?咱们中国人,骨子里那股子骨头,那是比铁还硬的。他们想糊住,可糊不住。 你看那根电线杆子,那就是咱们的脊梁。上面站着的,有十几个人,都是那种愣头青,把生死的界限都忘了。他们把枪递给那根杆子,自己拉着它往下走。杆子倒了,他们没哭,只是说“走,咱们回家”。 后来啊,战争终止了,和平回来了。和平是建立在那些枪口上,建立在那些没领到药,却把子弹抢回来的骨头上的。
你看那根电线杆子,别看倒了,但上面的影子,还在墙上刻着。刻着的是,咱们中国人,压根儿没有被糊住过。
哪怕是一瞬间,哪怕是一丢丢,咱们骨子里那股子冲劲,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头,那是刻在肉里的,比钢还硬。 你看那棵老树,别看倒了,但它留下的痕迹,还在土里。
那些被糊住的人,就像那棵树一样,别看没站着,但根扎得深,叶子绿得亮。他们把身体交出去了,却把魂儿留在了这里,留在那片被风刮过的土地上。 这就是抗日战争,这就是咱们中国人的脊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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