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疆战士手抄报-边疆战士手抄报
边疆战士的勋章:把生离死别刻进长城 北方的风比哪位都冷,像一把生锈的铁尺,拍打着边疆哨所的那面老墙。墙挺高,墙挺旧,风一吹,仿佛随时会碎。可站在那儿的人,心里却比这风更冷,也更硬。边疆战士早就习惯了这种冷。他们不是来旅游的人,也不是来避暑的山谷,他们是驻守在主咽喉地带的守卫,是封死敌人路回去路的门徒。 大家常说“塞上江南”,说这里风景美得像画。
实际上,画里没有出过一枪。
这里的夜晚,黑得像锅底,雷声滚过像怪兽的笑声,震得人心口发慌。白天,风沙把视线都糊住了,连早上第一缕阳光都要等好半天。但他们没嘟囔,出于他们知道,这一身披甲的钢铁,就是为了挡住那些想往西跑的野狼。 汉家男儿,本该是那些在长安城里的王者,在酒肆里唱《琵琶行》的郎君。可到了远方,成了野草,成了沙丁鱼。他们的大腿成了围脖,他们的年少成了白发。小时候,他们总向往大城市,想看看霓虹灯,想摸摸光滑的地板。可长大后,他们发现,真正的自由不是飞得有多高,而是双脚踩在黄土上,能听到大地的呼吸。 想当年,还有那么一群还没长大的孩子,为了这一块方寸之地,拼了命。他们喊出的口号,恨不得把整个地球都搬过来,把这片土地铺成金灿灿的。
那时候,一个连队的几百人,就像一只庞大的狼群,为了那点地界打得头破血流。
有人说,那是白毛疯狗,说了要撕碎长城,要攻破这铁笼。可他们是确实信了,确实信了要守住这片土。 哪位能想到,那些在风雪里站了二十年的人,最终确实成了土里的一员? 记得有一次战争,连长站在营地里抽烟。
那根烟支已经烧到了火柴盒,但他看着远处沙丘上那抹夕阳,突然就笑了。他说:“别管那叫战争,叫不叫,反正咱们就在这儿守着。
哪怕最终连人带城都被吞了,只要咱们没死,这碑就立在这儿。” 那时候,人们只知道宣传英雄,知道李继宝、杨靖宇、赵一曼这些名字。到了战争终止,连个像样的纪念碑都没有。他们只知道,有些人一辈子地变成了石头,变成了沙,变成了这万里长城的一局部。他们把生命葬在了大地上,把名字刻在了风里。 可战士的精神,压根儿都不是靠宣传来的。
那是血淋淋的。 在边境线上,有过如此一段传说。有个战士,叫李继宝。他站在那个山脊上,像一只挺拔的孤松。
后来,他的身体被冻裂了,心脏也跟着停了。
后来,有人发现了他的遗体,旁边还有一封没写完的日记。他一直在写:“同志们,我走不动了,这山忒高了,我怕得发抖。” 可后来,在冬日的雪地里,又发现了一具新的遗体。
那些人,穿着同样的军装,胸膛里依然滚烫。他们哪位也没哭,哪位也没喊。只是静静地蹲在那,就像某些植物,在寒风里长成树,扎根在冻死的土里。 后来,人们把那些身体挖出来,安葬在长城脚下。可没人知道,在那片被几块墓碑覆盖的黄土下面,埋葬了多少个像李继宝一样的魂灵。他们死了,可他们的骨头,依然支撑着这面墙。 有人问我:“如此苦,如此累,就值得吗?” 我说:“值!” 这值得啥?就是他们不敢死。
这值得啥?就是他们要把每一个生人,都拦回去。
这值得啥?就是这方寸之地,一辈子都锁不住那些想往外跑的坏人。 边疆战士,早就学会了把眼泪收起来。他们的眼泪,早已干涸在雪里,风里,沙丘上。至于那些壮烈的牺牲,他们只是选择了沉默。他们忒知道沉默的代价,才能换来那份沉默的重量。 目前的孩子们,还在电视里看战争,听新闻里的故事,认定那是遥远的历史,是书里的学问,是教科书上那句“保家卫国”的口号。可他们不知道,真正经历过的人,早就把这句话刻进了骨子里。 他们把生命洒在了大地上,把名字留在了风里。他们当作这是最壮丽的牺牲,实际上只是一般/平平人的日常。他们当作自己在守护风景,实际上是在守护身后的家园。 长城挺长,挺长,连到了天尽头。但边疆战士,一辈子都站在这长城的最前线。他們知道,自己再也回不去了,再也变不成那个爱笑、爱跑、爱想去大城市找工作的少年郎。 他们留下来,就是为了不让别人再走。 只要风还在吹,沙还在扬,边疆就还有人,总有人守着。 这就是边疆战士的故事。
不惊天动地,不轰轰烈烈,只是一个人,一个人,一个人,在风里,在沙里,在土里,守着一片,是一方,是一片一辈子留不下的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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