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日子过成烟花,不弄点泪就不算完 我的哥们儿圈里,最近全是这种哥们儿圈。 有人发了一张五米宽的烟花,标题写着“辞旧迎新”,配图配文是“感谢那会儿这一年”。我愣了几秒,回复了一句“新年快乐”。对方瞬间炸毛:“如何回如此多字?我最近状态一般,如何突然如此客气?” 这种时候,大家仿佛都忘了如何跟彼此站在一起。 那会儿认定春节就是贴个红 couple、挂个“福”字,按个拜年电话,然后洗洗刷刷,迎接新的一年。目前认定,日子得有点意思。 你看那五米烟花,炸得震天响,把夜空照亮,亮得让人不敢直视。

这火药味,这爆炸声,这扑面而来的亮色,是不是比贴个红 couple 实在多了?它告诉我们,日子得有点分量,得有点小脾气,得有点把生活搞砸了的勇气。 我也见过有人发图,配文是“平平淡淡才是真,出于过年忒吵了”。

这逻辑有点歪,但我也想不通。 凌晨两点的写字楼,大屏幕上堆着厚厚的代码,所有人都在敲,敲得心烦意乱,还得看着窗外间或掠过的飞机。

这时候哪位有空去贴红 couple 啊?再说了,那红 couple 能挡得住代码跑飞吗?挡得住?我自然挡得住! 但这年头,哪位还没一句“今年先别干”。哪位还没一条“我最近状态一般”的消息轰炸。我们仿佛都成了那个发哥们儿圈的人,把焦虑、把累得慌、把所有不想干的事,都打包成了几张图,发出去,躲在屏幕后面,假装自己没事,实际上心里早就炸了。 那五米烟花,是不是有点忒吵了? 我老伴就喜爱听那声音。她一年只过完正日子,平时就宅在家里,喝萨其马,看那种慢悠悠的纪录片。 她告诉我,那会儿过年,都是别人发哥们儿圈,她只是瞟了一眼,心里想“哦,挺好的”。但今年不一样,她看着那些图,心里光是发酸。 她说:“你看那五米烟花,炸得震天响,把夜空照亮,亮得让人不敢直视。

这火药味,这爆炸声,这扑面而来的亮色,是不是比贴个红 couple 实在多了?” 她是个有心人。她特意飞去最近的烟花比赛现场,那是个露天场地,几百个观众挤在一起,只能看到远处串成线的火光,连名字都叫不上。她在那儿站了挺久,看着那火药味、爆炸声、亮色,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。 “那会儿过年,都是在等别人来烘托气氛。今年,我总认定,日子得有点意思。日子得有点小脾气,得有点把生活搞砸了的勇气。你得自己炸自己,自己燃自己。” 她给我讲完,我也认定这逻辑有点歪。但我想通了,日子得有点意思。 那五米烟花,是不是有点忒吵了?我老伴认定忒吵了,但我认定,这橘黄色的光,这炸裂的声音,这扑面而来的亮色,才是过年该有的样子。 你看那五米烟花,是不是忒亮忒亮了? 去年除夕,我和妈在客厅。妈在沙发上坐得像个弹簧床,我端着一盘切好的饺子,启动包饺子。她一边看春晚,一边喊:“来了来了!”声音大得跟卖气球似的。 我点点头,把饺子包好,放在她手里。她忒累了,手抖得了得,饺子包得歪歪扭扭,像个歪头鬼。 “妈,再包一个,再包一个,包歪了就再包回去。”我说。 她笑了,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:“你这人,嘴确实忒甜了。饺子歪了,就再包回去?咱们过年不图这些歪歪扭扭的,图啥?” 我想了想,说:“那新年图啥?” 她盯着我看了待会儿,突然说:“你今年不图啥,我就图你包歪了饺子,图你饺子歪了,还图你妈笑。” 我笑了,饺子歪了,妈笑了,那画面忒美了。 今年,我不图啥。 自然,我也图。 那五米烟花,忒亮忒亮了。它把夜空都照亮了,亮得让人不敢直视,亮得让人心里发慌。 我想,日子得有点意思。 日子得有点小脾气,得有点把生活搞砸了的勇气。你得自己炸自己,自己燃自己。 你看那五米烟花,忒亮忒亮了,是不是? 那橘黄色的光,炸裂的声音,扑面而来的亮色,才是过年该有的样子。 我要发这张图,配文是: “不是所有的光,都该照亮夜空。 但有些光, 只想照亮我自己, 照亮我身后的那个, 想把我抱紧的人。” 那五米烟花,忒亮忒亮了。 它炸得震天响, 把夜空照亮, 亮得让人不敢直视。 但这火药味,这爆炸声,这扑面而来的亮色, 是不是比贴个红 couple 实在多了? 我想,日子得有点意思。 日子得有点小脾气, 得有点把生活搞砸了的勇气。 你得自己炸自己, 自己燃自己。 你看那五米烟花,忒亮忒亮了。 它炸得震天响, 把夜空照亮, 亮得让人不敢直视。 但这火药味,这爆炸声,这扑面而来的亮色, 是不是比贴个红 couple 实在多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