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儿园班级公约:让规则像云朵一样软,像积木一样稳 咱们班的孩子小智慧多,像刚学会步行的猴子,喜爱蹦蹦跳跳,可有时候也闹腾,像拆了家的小野猫,想如何翻哪翻。

那会儿总揪心老师喊一嗓子“宁静”,大家就噤若寒蝉,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哪位也不敢吭声。

后来我想啊,规则这事儿不能逼着孩子硬着头皮走,得让他们认定:哇,原来跟着这条路走特舒服!便咱们班合计出了一套公约,不是写在厚厚的大纸卷上,就是画在图表上,画在每个人的手心里,像小时候玩泥巴一样好玩。 图画里的云朵一直蓬松软乎的,我们用的线条粗细都有讲究,有的线像小蚂蚁爬行的慢,有的线像小车飞驰的快。孩子的眼最好办被这种可爱的东西吸引,并且画得越夸张越好。记得第一次画“举手发言”的时候,老师画了一个举高高的大箭头,旁边还加了一对大翅膀,说这样孩子会快乐。结局啥也别说,全是异口同声的“哇”,仿佛听到了天籁之音。

后来我们就把那个箭头改成了个小喇叭,孩子一听就懂了,那个大翅膀也删掉了,画成了一只小耳朵在听。

这时候孩子笑了,不是认定老师了得,是认定规则变了脸,变得更亲近了。 这就像咱们平时玩游戏一样,刚启动大家都为了作弊打得头破血流,后来才发现,规则不是拦路石,是铺路砖。再比如“爱护环境”那条,那会儿我们就画好了一堆垃圾桶和花草,然后画了一群孩子围着转圈,动作大,表情夸张。

哎呀天哪,孩子们连手都抬不起来了,眼都瞪圆了,嘴张得能塞进半个鸡蛋。老师赶紧跑过来:“别急别急,慢慢转,像钟摆一样,慢一点,再慢一点!”这时候孩子才反应过来,原来不是要他们乱跑,而是要他们像小蜗牛一样慢悠悠地收拾好玩具。最终咱们把那个旋转的大眼换成了一个微笑的脸,加上几个小星星,心里的石头一下就落地了。 数据这东西在幼儿园里特别有意思,孩子记不住大数字,但喜爱比一比。有一次我们规定“每天刷牙两次”,刚启动大家都嘻嘻哈哈地把牙刷扔一边,像雨后的蘑菇。

后来老师画了一张表格,第一行画了两个小哥们儿互相看着对方的眼,第二行画了一个大大的对勾。画完了,我就手挥一挥,说:“看,哪位先做到!”这时候教室里静一静,像被按下了暂停键,大家都盯着那对勾看,眼神里闪着光。

第二天早上,有人悄悄把牙刷摆正了,有人默默拧干毛巾。

这不是出于怕被打,而是忒好玩了,那种被认可的成就感比吃糖还甜。 还有那个“排队”公约,那会儿排队就是硬碰硬,像挤牙膏一样,推一下撞一下。

后来老师画了一个长长的单行道,旁边画了一群小蜜蜂,有的头朝外,有的头朝里,仿佛在开会。孩子们围着那群蜜蜂转啊转,有的想往里面钻,有的想往外挤,结局大家围成了一个圈,中间的空地变成了休息区。

那个蜜蜂图标画得特别大,像个超级英雄,告诉大家:“别急,跟着蜜蜂走,你会挺保险。”这时候孩子才想起,原来排队不是为了等别人,而是为了为了给后面的哥们儿让路。 有时候孩子也会犯傻,画错了要么想法不一样,别急着日决,就像修水管一样,先看看哪儿漏水。

比如有人想“就寝”的时候画成“就寝打呼噜”,线条乱糟糟的,老师就笑着画一个大大的笑脸在旁边,说:“就寝打呼噜也是就寝,只是我们的小小打呼噜,是你长高了,我们变矮了,没关系哦。”这时候孩子会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,像小时候被同伴打了一巴掌,脸红扑扑的,心里却暖洋洋的。 咱们画这些公约,实际上不只是为了让老师好管,更是为了让孩子明白:世界挺大,规则虽严,但我们要做的,是带着笑脸去遵守,而不是带着怨气去对抗。

那些歪歪扭扭的圆圈和方框,实际上就是孩子天真无邪的画板。当他们把“不能打人”画成一个大大的盾牌,把“要尊敬老师”画成一个发光的星星时,他们心里的那个规则就立起来了,不是靠吼出来的,是画出来的。 最终,咱们把画好的公约贴进教室的墙上,要么挂在一个大袋子底下。袋子一袋子装,孩子们一袋袋背。

有时候他们拿在手里走丢,转眼又找回来,就像玩藏猫猫游戏。走在走廊里,看着那些熟悉的图画,孩子们会像认亲一样,指着那幅“排队礼仪”说:“看,那是我们排队时!”指着那幅“爱护公物”说:“那是大哥哥拿玩具时!”那时候,他们眼中的规则不再是冷冰冰的条条框框,而是像天上的星星、像地上的蚂蚁,可爱又实在。 规则这东西,要是忒硬,孩子会像抱紧拳头的小老虎,躲手脚,不敢动。

要是忒松,就像没系紧的绳套,孩子一溜烟就跑了。咱们的公约是介于两者之间的第三条路:用孩子的语言讲话,画孩子的世界,给规矩穿上软软的棉袄。当孩子在画纸上画出自己理解的规则时,他们就已经学会了长大。长大不是为了变得完美无瑕,而是为了能在不完美的世界里,依然保持那份最纯确实仁慈和勇气。

毕竟,孩子心里装得下整个世界,只要我们把规则包进云朵里,他们就能在风里自由地飞翔,不用回头,也不用恐惧。